之意,反而更贴近了些,将脸埋入他肩窝,含糊低语:
“墨白……”
这一声轻唤,如投石入潭,彻底击碎了最后那层薄冰。
李墨白臂弯收拢,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烛火不知何时熄了……
唯有石室穹顶几枚残余的“鲛人泪”散发着幽微光晕,朦朦胧胧,映出榻上两道交迭的身影。
衣衫委地,发簪松脱。
玉瑶的长发如墨绸般铺了满枕,衬得肩颈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她闭着眼,睫羽轻颤,任由李墨白的吻细细落下,从眉心到唇角,再到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
每一处轻触,都引来她细微的颤栗与无声的回应。
当最后一层屏障褪去,两人彻底肌肤相贴时,玉瑶忽地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背。
“别……别看我……”
她将滚烫的脸颊藏进他胸膛,声音细若蚊吟。
李墨白低低应了一声,却将她搂得更紧。
石室幽寂,暗香浮动。
汗水交融,发丝缠绕……
在这隔绝了外界一切血火纷争、阴谋杀局的隐秘一隅,两人抛却了所有身份桎梏、心机算计,只是最纯粹的道侣,以最原始的方式彼此交付、彼此圆满……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余韵未散。
玉瑶倦极,软软伏在李墨白怀中。
她周身气息已彻底平稳,甚至较之受伤前更显莹润通透,显然是本源不但尽复,更有精进。
李墨白揽着她,掌心轻抚她光滑的脊背,目光落在穹顶微光上,思绪连绵。
脑海中画面飞转,尽是今夜养心殿中那惊心动魄、诡异绝伦的一幕。
千足怪虫……周衍。
堂堂大周之主,统御东韵灵洲数百年,受万修朝拜的君王,竟会是这样一只诡秘莫测的“虫子”?
更令人心悸的是其实力。
西伯侯与沈万岁皆非庸手,尤其是西伯侯周巽,一身修为已臻亚圣巅峰,放眼整个东韵灵洲,能稳胜他者也不过寥寥数人。
可在那虫怪面前,二人燃尽本源的自爆,竟只损了它些许甲壳;拼却真灵遁逃,却被隔空一指,形神俱灭。
那般手段,已非寻常亚圣所能比肩……
李墨白缓缓阖目。
今夜连破两难,直入渡四难之境,本以为修为大进,可直面风雨。
谁曾想,这紧随而来的第五难,竟凶险至此!
若非……
他心念微动,神识沉入丹田深处。
那枚暗红剑丸,此刻又回到了体内,光华内敛,质朴无华,仿佛先前那惊世骇俗的“斩道”一剑从未发生过。
“师父……”
李墨白心中低语。
三灾九难,乃天道所设,每个人都必须靠自己的力量直面灾劫,此乃修行铁律。
可今夜这第五难……
李墨白眉头微蹙。
那虫怪实力深不可测,已远超他所能应对的范畴。若无师尊所赠剑丸那一斩,自己怕是早已化作养心殿中的一具枯骨了。
这岂非等于……师尊那一剑,替他挡了此劫?
强行挡劫?
李墨白摇了摇头。
天道恢恢,自有其运转法度,灾劫临身,任何人都需亲身承受,绝无可能如这般轻描淡写,一剑斩却劫难根源。
那么……
李墨白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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