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川抬头,沈溪行和秦筝站在一起,笑意盈盈的看着云清川,云清川一下子看到这些熟悉又不熟悉的人,一下子花容失色,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控制不住。
遇到不认识的人,云清川就是云清川,遇到熟悉的人,云清川大约是云清川,遇到司长薄,云清川才是真正的云清川,而遇到这些熟悉又不熟悉的人,云清川就不是云清川了!
墨砚台是个行走江湖的人,看到云清川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有点不太适应,可是,第一次见到沈溪行和秦筝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呀!真是奇怪。
“沈公子,沈夫人,又见面了!”
沈溪行的衣裳换了个样式,可是,唯一不变的就是衣服上的海棠花纹。
秦筝笑着说,“是呢,好久不见了。”
云清川笑了笑,算是回礼。
簪开宴喜的客人很多,秦筝拉着沈溪行就去招待客人了。墨砚台领着云清川做到了一处雅间内。
“我看小姐的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云清川摇摇头,“我没事,你去忙吧!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好,那小姐自便!”
墨砚台一走,流汌就从暗处出来,云清川把自己窝在椅子上,蜷缩成一个球,看到流汌,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可还是紧张,发抖,
“郡主,你感觉怎么样啊?要不要去找殿下?”
云清川摇摇头,“不,不用,不要麻烦他了。”
流汌想可想还是决定要去找司长薄,流汌知道,现在云清川的解药就是司长薄,而司长薄唯一关心的事情也就只有云清川。
流汌退下,云清川喝了一口茶,想着司长薄告诉她的话,
风霜雨雪不是她情绪改变的原因,一切的原因在于自己,在于自己!
“云清川,你要冷静,你没有生病,你的情绪和天色没有关系,云清川,你记住了没有,司长薄教过你什么,你都忘了吗?冷静啊,你冷静啊,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啊,到底是怎么了!”
云清川现在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整个人抖的和筛子一样!
“是因为嗣音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发抖的吗?云清川,你到底是怎么了呀!你冷静啊!”
说着身后忽然抱上来一只手,紧紧的把云清川抱在怀里,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是司长薄吗?
当然了,能让云清川平静下来的也只有司长薄了。
司长薄抱住云清川的那一刻,云清川忽然就不心慌了,也不发抖了,甚至一瞬间就恢复如常了,她静静的窝在司长薄的怀里,手还抓着司长薄的手,可以感觉到司长薄身上凉凉的,还带着雪花的寒凉,手掌也冻得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在大雪中奔波了好久,又速度非常快,鞋边和小腿的衣服上都是雪。司长薄饱了她好久,直到司长薄觉得云清川好一点了,才说话,
“闲闲,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云清川点点头,带着哭腔,
“我好多了,不怕,不用担心的,都和流汌说了不要去烦你,他倒好,问了我也不听我的话。”
司长薄把云清川抱紧了些,
“这一次多亏了流汌通风报信。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的,我没有想到今日会下雪,我就应该陪着你一起来的,是我不好!”
“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就是我自己的问题啊!你可千万别把错揽到你自己身上只是,原先,我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以往,我虽然知道自己情绪起伏太大,尤其是在下雨下雪的时候,可万万不是今天这幅样子,连人都见不了,话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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