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一股气息一直徘徊不去,想来就是你吧!”
司命哀怨的看着司长薄,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都是肉体凡胎了,怎么还能知道他在哪里?他就奇了怪了,就算是恢复了法术,可是毕竟还是个凡人啊,怎么可能和做神仙的时候一样呢,难为他正儿八经的一个神仙,都不能察觉到有人躲在暗处,倒是被一个人给算计了。
果然潇然就是潇然,仙上就是仙上,成了人还是潇然仙上。
司命故作玄虚,“我是谁并不重要,在这里干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份不适合在人间乱用法术,否则,会有天谴,天谴一出,非死即伤!你要好自为之!”
他本来就是寻着潇然仙上的一股灵气找到这里的,但凡潇然仙上使用一次法术,他就能察觉到他在哪里,他已经以神仙的身份出现在司长薄眼前了,那就没必要再隐藏了。
不如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转念一想还是不行,他们萍水相逢,说的多了,司长薄不一定会相信,还是点到为止吧!
所以,司命星君只挑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说,说完就跑了,以此来展示自己的神秘莫测,好增加一点自己话里的可信度。
…………………………
过了两三天,景同尘就要走了,景同尘终于要走了,走之前,还特地到东宫与阿酝道了别,
阿酝心情不是很好,还皱着眉头说,
“你要走了 忽然还挺舍不得你的,你回去了之后要记得多去看看皇上,他年纪小,不懂事,你与谢予洲好好的辅佐皇上!另外, 你一定把这句话带给谢予洲,你叫他别和那个凛朝的小侍卫混在一起,毕竟是凛朝的人 当初差点打死他,现在要报仇,差不多就行了!”
景同尘邪魅一笑,
“怎么,你心疼了?别忘了 你已经嫁给这凛朝的太子殿下了,别瞎想了!”
阿酝狠狠的锤了景同尘一下,
“你瞎说什么呢!总之,你就告诉他,那个侍卫,留着玩玩可以,但,别最后把自己玩进去了,凛朝人生性狡猾,防不胜防!要是实在不行,那你就替谢予洲杀了那个侍卫,总之 不能因为那个侍卫坏了事!”
“你怎么对那个侍卫那么上心啊!没事,不用担心,他不过就是一个侍卫,予洲也只是想要报仇罢了,毕竟在凛朝刑部大牢里受的苦,可不少!”
阿酝笑笑,
“也就你们看不出来!行了,我就这点不放心,总之你得答应我,若是风向不对,不管怎么样,先提剑杀了庭序!”
景同尘连说了好几个好,
“好,好,好,我知道了,阿酝郡主放心吧!我会如实带到,并且严格执行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倒是你,一个人留在凛朝,万事小心,敬虔帝京有咱们的暗哨,你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他们。”
说着,给了阿酝一支发簪,
“这是信物!你知道该怎么用!”
阿酝挑眉,“这么珍贵的东西就给了我了?不后悔?”
景同尘可能是因为要走了,给与阿酝也是格外宠溺,
“不后悔~。对了,东宫对你怎么样?”
“就那样,说好也好 说不好也不好,一碗水端的平平的,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可是仔细想想,又哪里都是问题。”
“怎么说?”
“你就说吧,大婚之日,你见过太子殿下多长时间,我就见了他多长时间,新婚之夜,独留下新娘子独守空房,自己一个人在偏殿里与思明公主喝的酩酊大醉,三天之后,一模一样的赏赐几乎是同一时间送到了我这里和丞相府小姐那里,让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连我与丞相府小姐到饭厅吃饭的时间都卡的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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