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和她作对,本来打算借着琼楼宴一鸣惊人,结果被嗣音给毁掉了,还以为风擢之宴,她可以重新来过,可是在宴会一开始,风头就被抢走了,她没有忽略掉那些公子少爷看到云清川时的表情,艳羡惊艳,她一个女子,对这种眼神最是了解。
云清川不是长得有多漂亮,在敬虔帝京这样花容之地,哪个女子长得不好看。在薛丹橘的眼中,云清川身上有一种清甜的气质,这种孤高清傲的性子,最容易激起男子的征服欲,所以她直到现在都深信不疑,司长薄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只是因为她清高,等到到手的时候,也就是司长薄放弃云清川的时候了,那不是爱与喜欢,而是征服。
话说哪一个男人没有征服欲呢,她就等着云清川最后被司长薄抛弃的时候,过去嘲笑她,把她的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下,她才应该是敬虔帝京最尊贵的女子,人们一提到敬虔帝京,一提到凛朝,第一个想到的女子应该是她,是她薛丹橘!论样貌,才情,她可不输给任何人。
云清川乖乖的坐在云郴身边,偏偏云郴不想安稳,一口一个妹妹,以前也没见到他叫的那么亲呀!
一阵拿胳膊碰碰云清川的手,
“妹妹,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是谁啊?”
“妹妹,你刚刚吃的那个栗子糕好吃吗?是不是当年的味道了?”
“妹妹,那个女子怎么老是看着你啊!她和你有仇吗?”
“妹妹……”
云清川尽量克制住自己要骂人的冲动,她今天穿的这么好看,是要做仙女的,不能生气的,不能生气!
云清川用眼神威胁的看向云郴,可是云郴丝毫不领情,还一口一个妹妹,
“妹妹你瞧,是真的,那个,是靖侯吧,靖侯身边的那个女子一直在看你,我看她凶得很呢,你确定和她没有仇吗?”
云郴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就是正常想说话声,但是正巧这个时候丝竹声停下来了,云郴的声音在大殿里就显得有点突兀了。
云清川努力低着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下也不得不抬起来,抬眼看向了那边的靖侯,又看向薛丹橘,摇摇头,
那些舞女也被这样的阵势吓到了,怎么丝竹声一停下,就是这样的声音呢?
她们都舞还没有跳完,维持着一个动作,一动不动,脚都要抽筋了耶,乐师为什么不继续了?好难受呀,但是不敢动呀!想哭!
这场面着实尴尬,在其他人看来,云郴刚刚回到敬虔帝京,说是不知道怎么说话也是可以的,
(可明明刚才和皇上一来一回说的不是很好吗?)
这个时候云清川自然应该出来解释一番,说是自家哥哥嘴笨,是无心之失。
可这云清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就要低下了头,那说话权就到了靖侯这边,但是自家女儿被骂,对方还是个刚刚回京的毛头小子,他这么个侯爷对一个小子,多多少少会被人说成倚老卖老,对新人不宽厚,害怕他取而代之什么的,也是难办。
薛丹橘是个女子,刚刚还被说了半天,怎么能再次开口,莫大的尴尬在群贤殿散开,最苦的还是那些舞女,动都不敢动。
司长薄给了乐师一个眼神,乐师立马明白,赶紧奏乐,乐声一起,那舞女自然随着乐声而动,裙摆蹁跹,令人眼花缭乱,尴尬的气氛被打乱,隔着舞女们不停扭动的身子,薛丹橘哪怕是再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云清川了。
云清川在自己的位子上该吃吃该喝喝的,好不惬意,就是不理云郴。
云郴在那边又是给云清川捶背,又是夹菜的,
“好妹妹,好妹妹,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哥哥的错,是哥哥的错。”
云清川停下自己的筷子,抬起头来,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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