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咳!」
同样在抽烟的驼鹿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转而憋着笑,将这个好消息贴着耳朵转告给了霍克斯和斯特林。
「我们需要弄点吃的」
斯特林低声说道,「我们要想办法让我们的身体尽快恢复过来才行,如果继续朝着帕劳的方向前进,我们生还的可能会越来越低。」
「吃生肉?」霍克斯脸色难看的问道,「我们可没有多少药了,而且再拉下去,我们…」
「或许我们有别的办法」斯特林扭头看了看身后早已报废的发动机,显然是有了打算。
转眼到了第二天一早,如往日一般早起的卫燃刚刚给两条船各自偷拍了一张照片,斯特林便第二个醒了过来,紧跟着,他又拍醒了霍克斯。
趁着卫燃给其余人换药的功夫,俩人将两个钢盔仔细的洗刷干净,趁着等待头盔晾干的功夫,斯特林从报废的发动机里弄出来一小勺的机油,霍克斯则将排气管里的积碳小心的刮了下来。
将这两样东西搅拌在一起弄成黏糊糊的黑色浆糊,斯特林又撕下来两块伞布用这黑色浆糊浸透,随后将其分别贴在了发动机罩和一顶钢盔上,并且用伞绳牢牢的绑住。
看了眼遮挡了船头阿基拉视线的遮阳棚,霍克斯伸手从挂在船尾的水手袋里拎出几条翻肚皮的鲜鱼,用仔细清洗过的斧子开膛破肚之后,摆在了那个同样清洗干净的美式餐盘饭盒里。
最后扣上那顶黑乎乎的钢盔,霍克斯低声问道,「斯特林,你确定这样有用吗?」
「难道你没被中午的甲板烫伤过吗?」
斯特林一边用绳子将钢盔和餐盘以及发动机罩绑在一起,一边低声回应道,「放心吧!肯定没问题!今天的天气不错,连云都没有,我们接下来只需要好好等着就够了。」
相比这边开始为吃上熟食做准备,船头位置的遮阳棚里,阿基拉却一直瞪着赤红的眼睛看着被风吹的鼓胀的三角帆。
「该吃药了」卫燃说着,将一粒真正的阿的平放在了对方的手心里。
「这和昨天的药不一样」嘴里一直含着水手哨的阿基拉虽然无比的虚弱,但语气里的警惕却丝毫不见少。
「昨天的药有用吗?」
卫燃反问着对方,如果不是回归任务里不许他杀人,这个阿基拉,连同他的同伴,他早就有无数次的机会把它们杀死了,又怎么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一直让它保持半死不活的状态?
「如果我死…」
「随便你做什么,药给你了,不吃是你的问题。」卫燃指了指船头前进的方向,「刚刚我问过斯特林,按照他的估算,现在我们距离帕劳应该不算太远了,你想死就死吧。」
说完,他无视了对方眼睛里闪过的希望,主动展示了一番自己身上的东西,直到对方确认自己没有携带武器,这才愈发熟练的翻到海里,扶着两条船之间的椽架爬上了救生筏。
相比阿基拉,这只他自始至终不知道名字的年轻飞行员以及埃文斯舰长状况倒是还算不错。毕竟,卫燃可不会在这只年轻俘虏的药品上动手脚,那样就太刻意了。
「状况怎么样?」卫燃一边帮着对方取下手上套着的安全套一边问道。
「好多了」埃文斯有气无力的说道,「只是我开始怀念约翰斯顿号上的冰激凌和炸猪排了。」
「我更怀念船上的热可可」卫燃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嘟囔了一句。
「我们现在距离菲律宾越来越远了」
埃文斯看了眼救生筏另一头躺在用伞布制作的吊床上呼呼大睡的年轻飞行员,压低了声音说道,「维克多,我们必须尽快动手…」
「先不急」
卫燃不等对方说完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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