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书房内,坐在沙发上的人低头看着什么,一直到听到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才抬头。
“您找我?”
黎琅华起身,礼貌的同傅禹修打招呼,“少主。”
虽然按照道上的规矩,应该叫傅禹修一声当家,不过既然是傅家人还是该用傅家的规矩。
“这个给你。”黎琅华将手里的信封递过去,“原本应该很早就给你的,不过现在也不迟。”
温黎将东西扯出来看了眼,是一张老照片,上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穿着白色的长裙,侧耳边别了朵玉兰花。
男的是温旭谦,女的很美艳,猜的出来是华妍。
这像是结婚照。
“当初我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但是结婚之后旭谦还是给了我一张结婚照,这照片我没有毁了,一直放在木盒子里保存到现在。”
这个女人是黎琅华不喜欢的,甚至华妍在她这里从来没有得过好脸色。
可是华妍却给了她最大的尊重。
甚至能让她带走自己的孩子,哪怕再痛也将一切痛苦忍住。
她给了黎琅华最珍贵的礼物,也给了她后半生的依靠。
如今的黎琅华已经再没有排斥华妍的资格。
时至今日,除了脑子里模糊的鼻子眼睛,似有若无的印象之外,温黎也终于组合清楚了那张模糊的脸。
当初温旭谦和华妍烧毁了所有的照片,而现在留下来的与他们相关的照片,温黎手里也只是有顾朝先给的那张合照。
那合照上,偏偏只有温旭谦一个人,没有华妍。
她低头看了半响,笑意释然,“原来我长得,真的是更像母亲要多一些呢。”
也难怪了黎琅华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几乎能确定了她的身份。
“这照片一直压箱底,如今交给你,比交给漓漓更有用。”
黎琅华知道,温黎是为了查清楚温旭谦夫妇的死因才回到帝都的。
可时至今日,一切都是那么的扑朔迷离,身为母亲,她也希望温黎能成功的找到杀人凶手。
没有人会不痛心自己孩子的消亡,她也找了很多当年的资料,可是都一无所获。
温旭谦和华妍,死的实在太过蹊跷了。
温黎记忆中模模糊糊的那张脸,如今也算是在脑海中清晰明朗。
如今找到了这张照片,要想寻找当初在现场被蛇组织的人带走的那幅画着他们全家人的画,也就更加容易了一些。
“少主,我想跟您单独聊一聊。”黎琅华忽然开口看向一旁的压迫感十足的男人。
温黎退出房间之前,被傅禹修抓着手吩咐了一句别乱跑。
俨然是将她当成了小朋友来照顾。
黎琅华见此轻笑,如今她也能放心了,至少这孩子的后半生,已经不用再担忧。
看着温黎合上房门,傅禹修转身看向了对面的女人。
“少主,我知道事到如今,我没有资格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同您交谈,但是我还是想要以温黎奶奶的身份,再同您聊两句。”
傅禹修姿势未变,但身上的那股压迫感微微收敛了些,只看向对面的老太太。
“我曾经反对过您和温黎,我想那孩子吃遍了苦头,后半辈子如果能在帝都找个普普通通的人家,有黎家护着,我能看着她幸福快乐的过下去,也就够了。”
她没想过孙女要嫁的有多好,只要前二十年孤苦的温黎能够幸福,也就够了。
可是如今,傅禹衡明里暗里已经断了黎家好几条线,黎家半数生意项目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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