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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渣男祖师爷,一点就透!不过也省去我些许力气。
赵铭摸着衣袖里的两个玉鉴,乐不得的窃喜。
看东王公的神情,不知为何,有种自己家猪终于要拱白菜的成就感。
“走,明天我找西王母和好去。”
东王公高兴的把酒壶都扔了,走入东山之中。
这一夜,东山的鸟儿可是遭了血霉了,被东王公弄的鸡飞狗跳的。
……
翌日,天空一抹昏黄炸现,明月还无力挂着天空,几颗星星倔强不肯离开。
东王公便站在山头,看着身后的鸟儿,摸摸胡须略微窃喜。
“赵小友,等下你不必说话,等着我便是。”
“也好。”
赵铭倒想看看东王公能玩出什么花来。
东王公倒是神清气爽,率领着鸟儿奔向西王母的西山。
大早上,不死树上的几个玄鸟叽叽喳喳,颇有精神。
“王爷走了多久了。”
“三年了吧,差不多三年了,连个音讯都回来,真是负心汉。”
“就是,就是,要是我九天玄女以后找男人,肯定找个深情且专一的。”
“等等,看天边好像是王爷来了。”
枝头上的几只玄鸟咋咋呼呼,呼朋引伴,半真半假,假…算了编不下去了。
只见,天边一抹朝阳伴着云雾初生,东王公乘着混沌天色走到西山。
临到了西王母山头,东王公倒是紧张许多,拍着小心脏,连连呼吸。
“那个…要不赵小友啊,你先去吧,我再想想。”
“别怂啊!地方都到了,干就完了”
赵铭在一边怂恿着,倒是东王公碰到感情畏畏缩缩。
因为在乎,所以胆怯,一时间踌躇不定。
想了一会,东王公才敢开口。
“那个…那个小兄弟,你先去看看那婆娘心情,我随后就到。”
“好吧。”
赵铭虽然答应,但不禁笑骂。
东王公这个软耳朵的,事到临头才想反悔,昨天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呢,事到临头咋就这么怂呢!
不过感情这种事,还真不是自己决定的。
赵铭也好当次月老,只是这手续费嘛,那就嘿嘿嘿了。
……
在高耸入云的山脉中,清晨西王母的房间,冒冒失失的闯进一个玄鸟。
“娘娘…娘娘,王爷好像回来了!”
一句话,扰乱了西王母的古波如井的心境,猛然睁开双眼。
“真的,在哪里呢?”
一转眼,西王母又好面子,装的不太在意说道。
“那个挨千刀的还敢回来,看我不扒了他一层皮。”
这前后不一的对话,倒是让玄鸟偷笑一阵子。
“赶紧说,笑什么笑,让你笑了吗?你个傻鸟!”
西王母按住鸟头,瞪了一眼。
“王爷,王爷在东边山脉呢,算算脚程也快到了。”
“什么!你不早说!赶紧把铜镜拿来,还有发簪,对了,把那身袍子拿来。”
西王母听闻,顿时连装都懒的装了,马上在铜镜前整理衣裳,看看发型,穿上簪子,看看自己的容颜,嘴角不经意翘起,心里美滋滋的。
“你个冤家,我就知道你得回来不可,男人嘛,在外面玩够了,得记得身后还有一个家。
回来就好,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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