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这事儿,别和府内弟子说,若是有人问起他的去向,就说是闭关了,我不过是个没有修为而苟延残喘的废人,服不了众,乾天府就交给你打理了!”
“化师兄,我…!”
张长化依旧是背对着他,摇头打断道: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要是没事就别来打搅我了,帮我把门关上……!”
张长德知道,对于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来说,活着都已经早就没了意义,更何况年纪也大了,干什么都没了精力,更别说掌管乾天府这么大的事了。
张长德走后,他一人在屋里思绪万千,脑海中的记忆如泉水一般涌出,甚至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从前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长风,长风,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得起来练功了,不然让师父知道你又得挨打了!”
“唔……,行了,知道了,你自己去吧,师父昨天教的我早就学会了,你再让我睡会儿,困死了……”
张长化鄙视的往他屁股上一拍,大喊到:
“师父早上好!”
一句话直接就把他吓得一激灵,瞬间从床上蹦起来三尺高,左右扫了几眼,旁边却是传来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声。
“张长化,你敢整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再之后,张长风手里便拿着鞋,追赶“逃跑”的张长化。
追着追着,张长风又听见一道问候声传来:
“啊,师父早!”
说完便快速逃走了,而张长风则是听着声音的方向将鞋子扔了过去,结果一个老头出现,鞋子正好扔在他脸上。
等看清楚来人后,已经是来不及逃了,紧接着就是二人一起面对来自师父的特殊关爱。
二人在烈日炎炎下,头上顶着装满水的大水缸,手里抱着大鼎,脚下踩着瓷碗,蹲着马步,往往一罚就是一天一夜。
“都怪你,在师父脸上扔了个鞋印出来,害我跟着你一起遭罪!”
“屁话,你不耍我我能拿着鞋扔你吗?
而且,我是用昨天师父教的御物术把鞋子扔出去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砸他老人家脸上去了。”
张长化不屑得说到:
“你就吹牛吧,昨天才教的,一晚上你就学会了,吹牛不打草稿……”
“嘿,不信是吧?我这就试给你看!”
说完,张长风手里抱着的大鼎就悬空漂浮了起来,看得旁边的张长化一愣一愣的,结果头顶的大水缸一滑“嘭,哗啦啦……”。
不仅缸摔坏了,还淌了一地的水,下一秒张长风这边的大鼎也“哐当”一声落地,随后一道威严的声音飘进二人的耳朵——“从新开始,再加十二个时辰!”
“这……!”
二人对于师父的命令不敢不从,无奈只好苦着脸继续受罚。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一个小孩来到二人面前,将饭菜放到一旁,对二人开心道:
“风师兄,化师兄,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去师父哪儿替你俩求情去了,师父让我带点饭菜来,你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哐哐”,二人立刻迫不及待的将手里的大鼎扔到了一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头顶装满水的大水缸放下来。
二人长舒一口气,一边活动筋骨一边朝着自己师弟打趣到:
“小德子,要不我说师父咋这么疼惜你呢,跟对他亲儿子似的,你这一求情,他老人家就答应了。”
张长德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着回应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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