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第二个默然者......】。”
“他帮助威廉将克莱登斯控制住,随后又为了隐瞒克莱登斯这名默然者的存在,阿不思伪装出自己杀死格林德沃的现场,以此骗过了所有人。”
“之后威廉再次找到了我,他仍旧不希望克莱登斯被体内的默默然杀死。”
“但当时克莱登斯的状况已经变得愈发严重,普通剂量的蛇水无法抑制他体内的默默然,而大剂量的蛇水又只能让他像这样沉睡。”
“但这依旧有一个弊端——在沉睡的同时,默默然并没有停止变强。”
“或许在某一天,默默然会像是突破莫瑞甘的血脉界限一样,同样无法在被蛇水抑制住。”
“到那时,将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疯狂的克莱登斯。”
勒梅先生注视着卡兰说道:“这也是我会找你们帮忙销毁魔法石的原因。”
“一旦克莱登斯苏醒,不只是威廉,地下的普客奇们,还有地上的巫师,将再也没人能够阻止他。”
“只要没有了长生不老药,克莱登斯就会死去。”
“但我很清楚,这同样也是他想要的。”
“在最初治疗的时候,他就曾偷偷拜托过我——千万不要让他有机会杀死关心自己的人,也就是威廉。”
“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接受这种悲惨的结局。”
在勒梅先生说完这番话后,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的时间。
床铺上的人依旧在沉睡,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在勒梅先生的述说中,阿不思·邓布利多似乎在找到格林德沃之后短暂恢复了清醒,他没再受情感封闭术的控制,只希望格林德沃能够自己投降。
为此,他抢走了对方的老魔杖。
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魔法,卡兰唯一能够想到的理由只有阿不思曾找到过安提俄克的故居,并在那里寻找到了破除老魔杖主人传承的方式——也就是血魔法——敌人的血。
但是格林德沃宁死也不肯答应。
就在这种空挡中,格林德沃被前来偷袭的克莱登斯杀死了,估计他那时的情况与阿利安娜差不多,都被体内的默默然彻底控制。
邓布利多抑制住了杀死克莱登斯的冲动——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才亲手杀死过另一个默然者——他的妹妹,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为了保护克莱登斯,拯救一个同样悲惨的灵魂,邓布利多选择让自己承担一切,好让克莱登斯用不着暴露。
默然者的存在在魔法界中是不被允许的,如果被更多的人知晓克莱登斯的存在,那必然会引来一系列棘手的麻烦。
在这之后,就连阿不福思都被邓布利多骗过了。
邓布利多将自己关在了原本用于关押格林德沃的监狱。而且这一关,就是整整六十年。
克莱登斯,也在这个地底的房间中躺了六十年的时间。
“等......等一下。”
卡兰忽然喃喃道,他看向勒梅先生问道:“您说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都没有冲对方出手,只有格林德沃的魔杖被抢走了?”
勒梅先生不解的看着卡兰:“没错,这些都是威廉亲口告诉我的,他当时就在现场。”
卡兰眼中的不安顿时变得更甚了。
“到底怎么了,卡兰?”哈利连忙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卡兰如此不安的模样。
卡兰将视线缓缓扫向几人的面孔。
“血盟。”他低声说道:“那是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曾立下过的誓言,承诺永远也不会伤害彼此。”
“如果他们都没有真的动手,那血盟究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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