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好似场上之事和自己毫无干系。
“长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毕竟是姚家,况且姚家老太太风烛残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名蛊师来延续性命。这件事没有铁证,不好拿人问责。”
原来李嫣嫣的封号是‘长平’。长平公主才是她长公主的皇室封号。
“那就先拿了那刘义,问问他怎么得到的蛊虫,我就不信问不出来。抓刘义父王总该同意吧?”李嫣嫣退了一步,没有在逼得那么紧。
吕溯游一听,心里倒不愿意了,抓个刘义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周章?于是一狠心。‘善意’的提醒道:“公主殿下不知,办案子最忌打草惊蛇,若是抓刘义走漏了风声,就算之后刘义供出些什么其他人,人家也自可推脱说刘义胡乱攀咬。属下觉得,若是实在不能拿人,也可先监视起来。”
周皇听后,面色不善的看向吕溯游:“你是觉得此事一定和姚府有关?甚至和四皇子有关?”
吕溯游急忙跪倒在地,大呼冤枉:“陛下,微臣从未如此想过,只是案情如此,微臣也是就事论事,绝没有陛下说的那种骇人的想法?”
“父皇,我觉得吕大人说的对,此事背后肯定和姚家有些牵涉,如果此事不能查个水落石出,女儿绝不放心再将小九安置在宫内。女儿一定会将他接出宫外,以免有人误会小九也会争夺那个位子。女儿和小六之前在宫中时受些委屈不打紧,当时有皇长兄护着。可是小九如今孤身一人,父皇又整日忙于政务。小九向来体弱,若再来一次,性命难说可以保全。父皇,还是让女儿接小九出宫吧!”李嫣嫣眼眶通红,泪珠儿在眼眶中直打转,眨眼间便如珍珠般洒落下来。
周皇脸色一变,先是对跪在地上的吕溯游训斥道:“你干的好事!”接着又有些心疼的看着身前的长女,神情中有些落寞:“哎!这件事就按你说的,我去和你母妃商量,让供奉出去拿人,这总该行了吧!”
“女儿只有母后,从来没有过母妃一说。我的母后早就过世了,父皇难道忘了么?还有,关于小九袭击严妃之事,女儿虽和严妃向来不睦,但也不得不说,此事应该和她干系不大,至于说背后还有什么内情,还得靠吕大人来侦别。”
见吕溯游对自己递过去的话毫无反应,李嫣嫣伸出脚踢了一下吕溯游。
吕溯游还在震惊于这位长平公主的头铁,一番步步紧逼,又最后卖惨、正直的为严妃辩护,吕溯游瞧的是津津有味。心想:果然皇宫之内才是宫斗的始发点,也是最为高级别的战场。
李嫣嫣这一番陈词,有理有据。让这位大周至尊最后不得不妥协。
回过神的吕溯游,立即响应李嫣嫣:“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和公主分忧。”
周皇实在懒得再应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最先反应的是毕云,第一个爬起来退出御书房门外。他实在不愿意在待在这个地方担惊受怕,刚才差点把他吓个半死,直到此时双腿依然还在打颤。
第二个退出去的便是一直闭目养神的济方海,老爷子年纪挺大,听力确是惊人,一双老腿迈的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御书房门外。
李嫣嫣盯着跪在地上的吕溯游,似是等他一起离开。
周皇见此,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如之前般开始敲击桌面,只是此刻比之前迅疾了许多。
出了御书房的几人中,济方海率先告辞。
拿人的差事,被周王安排给了供奉,也省了他跑一趟。现在到是可以直接为九皇子取蛊,可是左相大人没在,没有他的天眼辅助,取蛊难度大了许多,若是惊醒了休眠的蛊虫,届时还真不好说会怎么样?
现在为施了针,取蛊之事倒也不必急于一时,等明日散朝之后,请左相过来一趟即可。
济方海吩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