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殷士敏见此,屈身向前,来到二人身前说道:“既然殿下已然同意,你二人当可为第一组考核之人,二位请听题目。”
接着殷士敏一脸肃杀,朗声道:“杀一人,可救百人,可行?”
众人听到题目,脸色都是一紧,不在像之前放松。
王宽自信上前一步,答道:“杀一人,可救百人,善。”
殷士敏继续追问:“此人为善人,杀此人,还善否?”
王宽脸色微微一变,但依然坚定地答道:“以一人之性命,活百人之性命,善。”
殷士敏没再说什么?转身来到吕溯游身前。
问道:“杀一人,可救百人,可行?”
吕溯游上前一步郑重道:“此乃大恶。”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殷士敏举手示意安静。
继续追问道:“杀一恶人,可救百人,善否?”
吕溯游继续道:“大恶。”
场上顿时静的可怕。就连四皇子和其它三位评判都是一脸震惊的看向吕溯游。旁边一直闭目养身的‘缘空’,此时也睁开了双眼,一脸好奇之色。殷士敏确是依旧面无表情,不喜不怒、不悲不惊。
而台下李环也是被吕溯游的话给惊着了,环顾四周对周围众人说道:“他这般作答,真不怕被天下士子骂死么?”
还未等其他人回答,台上便传来声音。
殷士敏继续追问吕溯游:“为何?”
吕溯游眼睛微眯,说出了那震惊天下的一句话:“吾以为,损一毫利天下,吾不予也;悉天下奉于一身,吾不取也。”
话音刚刚一落,四皇子揭座而起,大声呵斥道:“放肆,你可知此话乃欺君罔上之言。安敢言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殷士敏倒还算镇定,反而向李凌行礼劝服道:“殿下息怒,即已事先言明,不以言,论罪,吾等当守此规。若殿下觉得不妥,真要论罪,臣下首当其冲。但在论罪之前,可否将此题继续进行。臣下也想听听,何以能说出此等惊世骇俗之言,万请殿下恩准。”说完又是深深一礼。
四皇子重重一甩锦袍前摆,继而落座,嘴里重重道出一声:“哼!本殿下还真想听听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没有说出。”殷士敏代表的是左相,况且之前业已言明,不以言论罪。李凌值得先压下心中怒火。
殷士敏见四皇子不在说话。清了清嗓子,示意吕溯游可以继续说下去。
吕溯游环顾四周,继续说道:“吾以为,即存于世,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独立的人格。他人岂可一言决定别人生死。况且善与恶,从来都是难以辨别的。”
殷士敏听闻此言,微微一笑,眼神一转问道:“何为善,何为恶?若有人行善事,却害了数人性命;有人行恶事,却又救了数人性命。这又如何说?”
一旁王宽听闻此言,急忙插话道:“若是心怀善念行事,却无意害了别人,吾以为依旧是‘善’;心怀恶念行事,哪怕无意间救了人,依旧是‘恶’。”
此言说出,四皇子和其他三位评判都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只有殷士敏却罕见的皱了皱眉,但依然没有说话。
吕溯游面露不屑,心里暗暗吐槽:又是这种,意识决定行动及结果的老调长谈,真是没有丝毫新意。
于是吕溯游还不待殷士敏追问,便冲着王宽发问:“以王学子之言,那结果无非就是:种恶果,善人;种善果,恶人?这岂不是有违大道。”
王宽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想要反驳,但几次张口却又没说出什么。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一时难以辩驳。
吕溯游见此,心神一定,继续说道:“吾以为:功是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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