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他们欺人太甚,我是让张执给他一个教训,可我怎么知道,张执竟然会痛下杀手去杀人,我本来不想理会此事的,反正我已经被禁足了。可是,那个贱人竟然还和以前的野男人,藕断丝连。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和那个姓常的之前有过私情?我只是当做不知罢了,我以为娶了她后,觉得她们二人之间从此便会断了来往,。
可是父皇,您知道吗?那个贱人竟然在前天晚上,被我发现了,她们之间还有书信来往。甚至那个野男人竟还将她们的定情信物一起送过来了。
张执事败,被镇妖司拿了,她若是来寻我,我便是拼着被父皇责罚,也定会看在她陪了我这些年的份上,求父皇下旨,网开一面。
可她不该,不该伙同外面的野男人,想将我置于死地。
我知道现在我解释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毕竟,张执是我的人,也是我求着父皇让他坐在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上,在你们心里,张执肯定唯我马首是瞻,张执刺杀吕溯游,也定是我指使的。
可我本来就只是让他教训一顿吕溯游而已,姓吕让我一次次那么丢脸,惩戒一下,不应该么?
父皇,指使张执伏杀一事,我是不认的,可是杀那个贱人,我认。要怎么处置我,父皇尽管发落,我定然不会皱一次眉头。”
四皇子说完,竟直接闭上了眼,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丝毫不理朝堂上的其他人。
不过,这一番言论,倒是收效不小。
之前一直缩着脑袋装鹌鹑的闻引等人,立即有了反应。
尤其是闻引,此时,这位在朝堂上一连挫败的吏部右侍郎,满脸悲愤的出了班列,为四皇子站台:“陛下,四皇子虽有错处,但也是事出有因,任谁撞见自己的女人和外男书信传情,也必定是怒不可竭。
尤其是那毒妇,竟然想伙同外人,置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于死地。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即便是寻常百姓,也定当忍不住让其血染当场,更何况贵为四皇子?
臣以为,殿下所行,情有可原,倒是那伙同毒妇,想将张执之罪责,推到四皇子身上的人,才真正算得上是其心可诛,其意歹毒。”
吴林也当仁不让,紧随其后,奏道:“陛下,闻大人所言极是,殿下或许做事冲动了一些,但任凭谁遇见这样的事,也不会还能时时保持理性。微臣此时倒是更想问一问吕统领。”
说道此处,吴林口中一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这才大喝道:“何以如此欺人?”
这突然的反转,上朝堂上本一边倒的气势,此时稍稍有些偏转。
尽管不少人都心知四皇子的为人和德性,也知道四皇子刚刚似乎是慷慨激昂的认罪,但实则是歇斯底里的狡辩而已,只不过,四皇子所说的这些,似乎倒也能自圆其说。
这也是为何闻引与吴林能站出来,一个为四皇子叫屈,一个为四皇子冲锋陷阵,矛头直指吕溯游的原因。
吕溯游此时如吃了苍蝇般,心里暗骂:若是之前你有如此聪明,且把事情办的漂亮一些,也不用我之前费这么多口舌了。早知道你会如此说,还不如直接将底牌掀出来得了。哎!本不愿让他们再现身的,答应过让他们远走高飞的,现如今也没了办法了,还是滕大人考虑的周到。猜出只有这些,或许很难定罪,可能会有意外。
吕溯游想到这里,目光刚刚飘到滕固行身上。
滕固行便似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出了班列,奏道:“陛下,还有人证,请陛下传唤二人人证进殿。”
于是,本来还想继续步闻引、吴林后尘,声援四皇子、声讨吕溯游的其他官员,立即收住了脚步,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心中都暗自庆幸自己慢了一步,都忘了这次的督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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