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心生同情,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罪魁祸首——诚王殿下。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心想:真狠呐!
想起刚刚诚王差点请出先皇所赐乌骨鞭,要在这崇德殿,当堂行凶的情形,心中升起一丝庆幸,幸亏周皇及时制止,否则一顿鞭子下来,肯定不比眼前的这名侍卫轻松。
诚王此时也有些傻眼,他是知道吕溯游吩咐侍卫给自己弄点伤这件事的。可搞成这样。他却是始料未及的。
尤其是在侍卫老远看见诚王正目光如炬的看着他时,那躲闪和畏惧的小眼神,简直将心有余悸四个大字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吕溯游也满脸惊疑,他也实在没想到,这侍卫竟对自己如此狠,如此模样,想想都疼。
侍卫一瘸一拐,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颤巍巍的跪了下去,高呼:“宗正院所属,五品侍卫赵小良拜见陛下。”
吕溯游嘴角一抽:比我官都大,怎么所有人都比我官大?
周皇见赵小良这幅模样,急忙说道:“起来回话。”
赵小良又一次颤巍巍,艰难的站起,接着,便低下了头,不发一言。
周皇继续问道:“张氏尸首和那名小侍女丢失,还有事发现场的清理,究竟是谁做的?”
赵小良抬头看了眼周皇,又转头看向独自生气的诚王。
诚王见他看过来,瞬间火起,大喝:“看我作甚?陛下当面,照实说。”
赵小良便将事情始末从始至终,又说了一遍,和吕溯游之前所说,别无二致。
周皇略沉吟,言道:“你先一边站着,等其他人到了再说。”
话音刚落,殿前来报,供奉到了。周皇自允了进殿。
只是来人却让所有人惊疑出声,供奉是来了,只不过,他却随在一人身后。
这人不是别人,正式如今的姚妃娘娘,四皇子的生母。
“你怎么来了?”周皇也甚是诧异。
姚妃娘娘打扮,如之前力挽狂澜,将四皇子送去禁足那次如出一辙,不施粉黛,素衣素裙,惹人怜惜。
吕溯游一撇嘴,心里不由得开始吐槽:又是如此,看来每逢大事,这位姚妃娘娘都会以这种装扮博取同情,难道陛下就吃这套?
“臣妾听闻,今日殿审凌儿被刺一案,臣妾实在受不住心中折磨,想亲眼看见行刺凌儿的凶手,授首殿中。”姚妃盈盈拜倒,满目悲戚。
姚妃意之所指,所有人心照不宣。
“你本不该朝会议事之时来此,不过也好,此事与你也略有牵连,既然来了,就在一旁一起听听吧。”周皇语气不似之前那般威严,此时温柔了许多。
周皇的这番话,让本想上前指责的官员,不得不偃旗息鼓,止住了脚步。
“张氏尸首和那名小侍女丢失,还有事发现场的清理,究竟是谁做的?”周皇目光如炬,盯着进殿的供奉问道。
那供奉便立即俯首一礼,说道:“事发现场清理,是卑职奉姚妃娘娘之命所做。至于尸首及侍女的失踪,属下看管不力,愿受责罚。”这次,供奉直接跪倒在地。
周皇没有管他,反而问姚妃:“为何要将事发现场做清理,你可知,事发现场,会是有可能查清案情的最重要的线索之地。”
姚妃低声呜咽,说道:“臣妾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现场有凌儿的鲜血,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况且,主使张氏行刺凌儿之人,昭然若揭。又有书信凭据在手,那姓常的自镇妖司闯衙镇抚司时起,便一直在镇妖司的牢房之中,姓常的便是有天大的能耐,料想也不能未卜先知,提前便备下了书信。臣妾怀疑,就是镇妖司的人,将书信送到了张氏的手中,有意误导张氏为兄长报仇。此事和镇妖司绝脱不了关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