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案件中任何事,透露给任何人。
三:审查期间,关于案件所有事,只能提意见,不能干涉办案人员。
吕溯游当然答应,诚王却如同吃了苍蝇般,脸色难看。显然刚刚滕固行指桑骂槐,暗示他违规操作的情境,让他很是不爽。
提前说好一切,滕固行看了坐在一旁,稳如泰山,老神在在的皇甫极,说道:“借用镇妖司衙门议事堂一用,皇甫大人该忙什么,便去忙吧。”
皇甫极嘴角一抽,起身时动静极大,不过却最终未发一言,径直离开了内衙的议事堂。
吕溯游这才了解到,为何朝上那些大臣们,个个都对滕固行畏之如虎,嫌弃之极。
再看看此时、此刻、此境,就连鸠占鹊巢的事,都能如此理直气壮,也难怪这位老大人,人缘不好。
可这哪里还算完,等皇甫极出去后,滕固行便对诚王颐气指使,道:“布阵,别让人偷听到了。”
防的是谁,显而易见。
诚王撇了撇嘴,虽没反驳,也如滕固行所愿,布下了隔绝内外的阵法。
但牢骚还是免不了的:“滕大人,你要知道,你只是监察而已,我才是陛下钦点的主理官,可千万不要逾矩了?”
吕溯游吃瓜群众的心态瞬间拉满。
“当然你是主理官,接下来该做什么,你先说说吧。”滕固行的言行,依旧是让人觉得,他才是主理之人。
诚王忍着不高兴,压着心中火,说道:“我是主理官,先听你汇报吧!”诚王祸水东引,看向吕溯游。
诚王本就不善此道,之前兴冲冲接下此事,也是受了皇甫极所托。如今这件事,似乎很明了,担又极不好办,诚王一时间还真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吕溯游心知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不能轻易开罪眼前的这两位。
当仁不让的接过诚王的话,说道:“二位大人,此事其实若想弄清楚,现在无外乎就两个途径:
一是:直接找唯一的现场当事人,问明场上当时情况,再结合当时府上听到动静的侍卫、太监等之言,交叉印证,看能不能发现其中破绽,但是之前听诚王殿下说,四皇子似乎已经被接进宫静养了,此招怕是暂时用不了。
二是根据四皇子之前所言刺杀的顺序和场景,对死去的张氏和那名小太监的尸首加以验查,看是否和四皇子所说吻合,如此也是一个法子。
至于其他,属下不曾见过案发现场,不能轻易下定论,一切只能等勘测完现场之后再说了。”
诚王听后,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和我想的一样,看来吕统领还是有些本事的,滕大人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吕溯游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皇族大宗正,周皇的亲叔父,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厚脸皮的大人物,心中暗道:“难怪宝郡王竟是那样的混不讲理,原来根源实在这里。”
滕固行却对诚王的无耻行径,立即加以斥责:“殿下似乎忘了,大周律法所记,对于有人命牵涉的案件,涉事之人都必须配合案件的调查,加之殿下刚刚所说的,太医院伍太医已然对四皇子的身体状况做出了评判,他的身体状况,是可以配合调查的,现在他就算是去了宫里面,也不能因此便让他不遵守大周律法所载。而且,我记得,殿下似乎还兼着大宗正的差事,皇族的是,难道更不该慎重么?为何要在此事上妥协?”
滕固行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吕溯游缩着脑袋装鹌鹑,他可没忘记,刚刚所说都是自己的意见,半路被诚王将这些揽去之后,他也很是不忿,滕固行话里话外的讽刺诚王欺软怕硬,吕溯游权当什么也没听见。
诚王果然也听清了滕固行话里的讽刺之味,刚刚之事,是他在情急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