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溯游不置可否,不对此做任何发言。
皇甫极这次耐心倒是很足,扯了扯嘴角,问道:“就算你银丝变黑发,会不会又有另一种说法?送你药的人,会说是他们的独家秘方疗效甚好,你的顽疾已经正在好转,而你的头发的变化,就是铁证?也不知他们到时候会不会争论,究竟是谁送来的药起了疗效,他们找你做评判时,你可知怎么给他们一个交代?”
吕溯游满是亢奋和喜悦的脸上,瞬间变的凝滞,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极,似乎对自己大人的聪敏,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皇甫极继续追问:“为何你如此自信,有了这件东西,你便可以满头银丝皆会转变为黑发,这些,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吕溯游立即道:“二师姐说的啊!我最初锻五腑中的肾脏时,亏空太大,才变成了这番模样,后来二师姐告诉我:这些只是暂时的表征,等我寻到金属性灵物,这肾器属水行,金生水,以金行补水行,定可消解此项表征。这次有了这件金属性灵物,正是补足身体亏空的大好时机啊!合情合理,万无一失!我有救了!”
吕溯游虽说对一些修行法门的理论不是很懂,但阴阳五行之说,乃是道家广为流传的学说,即便是普通百姓,也能随口便道出一二,更遑论对此极为关心的吕溯游。
关于这些,他可是仔细的查阅过不少典籍的,典籍中所列举陈述的种种,无一不在验证二师姐所说的一切,这难道还能有假?
吕溯游对此相当自信,反过来便愈发怀疑自己大人话中真意,他怀疑自家大人故意针对自己,只是对自己将会更加完善的一种嫉妒和眼红。不由得心中暗自吐槽:呸!果然还是武夫更粗鄙,超凡又能怎样?不照样还是一样粗鄙?
皇甫极当然不知道吕溯游心里在如此编排他,只是似笑非笑的说了句:“但愿如此吧!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得偿所愿了。”
吕溯游小心翼翼的将神物收入囊中,他打算找个空闲时间,最好还是个黄道吉日,在最好的时辰里,来完成这一壮举。上他重新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而就在吕溯游刚刚将神物收起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屋内二人,四目相顾,眼里都满是疑惑,不约而同的一起抬步向屋外行去。
一出大门,看见屋外的院中场景,暗道果然如此,屋外果然有人硬闯。
且情景是如此熟悉,吕溯游甚至有点头大。
院子外正站着两人,还如之前一次相见时一样,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
“乌寒,上次就是你在此处拦住了我,这次还是你,自从进了镇妖司,你可真是愈发出息了,现在连我的路都敢一再阻拦。”说话的帅大叔,正是皇室大宗正,堂堂一品亲王——诚王殿下。
另一位则是镇妖司的少司长乌寒,他的腰弯的很低,还如之前一次,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惊慌。
此时的他,满头皆是汗,且连连赔罪:“标下不敢,只是,内衙毕竟是镇妖司重地,大宗正有什么事,何必硬闯?我去通知都司大人,大人定会出门相迎。”
“狗屁,他会主动来迎接我?就连有事求我帮忙,也都是牛气哄哄的样子,像是我欠了他什么一般?”
刚说到此处,便开始大喊:“皇甫老儿还不出来,再不出来,这事儿我可就不管了。”
“您小点声,如此大呼,成何体统。”乌寒更加急迫,恨不得上手堵住眼前这位的嘴。
“哎呀!你如今都敢和我如此说话了,看来镇妖司呆的久了,胆气愈发壮了,想来是如今修为日高,不将我放在眼里了,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比划比划。”诚王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就要上前。
“殿下,我错了,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乌寒连连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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