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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便是,对待四品修士,无法行搜魂之举的原由。
如今常先生愿意如此,甚至忍受常人所不能忍,此事真假,可想而知。”
吴侍郎听到这里,立即向周皇一礼,奏道:“陛下,将此人交于刑部,此人搜魂之后,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常先生此时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你。”
吴侍郎听到此言,仿佛受到莫大侮辱,怒吼道:“罪大恶极之人,朝堂之上,岂能有你说话和选择的权利。”
闻引此时也出列帮腔:“既然事关人命,刑部主理,理所应当。”
久未说话的皇甫极此时插言道:“镇妖司之事,只向陛下负责,何时刑部能管得了了?”
吕溯游也立即附和道:“皇甫大人所言极是,既然此事闹到朝堂,今日就该当着陛下的面弄清楚,不说此事刑部管不得,光是吴侍郎刚刚所站立场,常先生也不能交给你们。
作为刑部大员,从一开始,便在未知事情全貌之时,一直提出质疑,显然此事吴侍郎已然心里有了定案,交由你去办?镇妖司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此事必须在今日朝堂之上解决。”
众臣齐刷刷看向周皇。
周皇从台阶上缓缓而下,行至常先生身前,看着他。
常先生面色平静,和周皇对视,没有丝毫心虚之意。
“准。”
随着周皇一字吐出,朝堂上又变得沸腾起来。
无外乎就是主持搜魂之事的人选。常先生脑中的东西,显然事关重大。派系之间都不愿有一些把柄落在别人手中,况且这还是第一次有四品修士,自愿被剥离神魂。
各方推举之人,被一一否决。
这时一直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左相荆舒,和一直发呆的滕固行一齐开口道:“老臣来做此事吧!”
说完,二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又别过眼神,很是嫌弃。
朝堂上的人都清楚,这二位任何一位,在此事上都可以做到持身周正,不偏袒任何一方。
但显然所有人都更忌惮滕固行一些,荆相为人,顾全大局。
但滕固行为人,嫉恶如仇。常先生是锦衣卫指挥使张执的心腹,锦衣卫又有监查百官之行,这其中,常先生脑子里究竟知道多少隐秘之事,无人知晓。
若让滕固行借此知道了,那接下来,便就又是一场惨剧。
滕固行也知道这一点,他扫视全场,凌厉的眼神从每一位官员身上划过,一些心虚的甚至都不敢直视滕固行的目光。
滕固行冷哼一声,满脸尽是嘲弄的回了班列。
周皇在滕固行站回班列后,也长舒了一口气,接着重新来到台阶前,跌级而上,重新座到鎏金椅上,端起了茶碗饮了一口,说道:“麻烦荆爱卿出手。”
荆舒躬身一礼,来到常先生身前。
问道:“可信得过我。”
常先生立即回道:“左相大人亲自出手,是在下的福分,能劳左相大人亲自出手,在下死而无憾。”
“倒是个汉子,既然愿意承受此等痛苦,若是你没有亲手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会如实启奏陛下,饶你一条性命。”
“多谢左相大人,在做了不少错事,这条性命饶与不饶,如今已经无关紧要了。只是在此恳请左相大人和陛下,四皇子侧妃是指挥使亲妹,四皇子和指挥使二人之间的事,她自始至终是不知的。
常某视她如亲妹,看着她长大。如今与她最亲近的三人,都做了错事,但罪不及她。恳请陛下不要殃及到她。”
左相缓缓抬起手,一道屏障将整个大殿包围,继而开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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