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吗?我看你是自从进了书院后山之后,其他的没学到,那些酸儒的臭毛病到是学了个七七八八,药谷的规矩却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件事你若敢插手阻拦,到时可别怪我对你不讲情面。”
薛灵均对贺敬之所说,嗤之以鼻,甚至其中不无嘲讽之音。贺敬之也深知薛灵均这位名义上师叔的脾性,终究没再说什么。他对秦家毁了小师弟一只手臂之事,也绝不是息事宁人,宽宏大量不做追究的态度。他只是不想央及太多无辜之人。
至于此次事件秦家那四位首恶,贺敬之不无除之而后快的心思,其他人也都能感受到贺敬之在这次第一次与吕溯游如此情形下见面,尤其在看到吕溯游的惨状时,身上露出的压抑不住的杀机。
薛灵均与贺敬之不再于此事之上再有争执。那接下来就是商讨具体要怎么做了。
皇甫极说道:“此事是我没有做到周全,溯游的伤也是为了我镇妖司之事所不幸遇难。于情于理,这件事,镇妖司必须做出表态,我会亲率镇妖司精锐赶往岳州,处理此事。”
薛灵均也说道:“他刚入了我人宗门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秦家此行无异于挑衅人宗、挑衅国师府。这件事还是我们人宗自己来清算吧。”
薛灵均说话间,掩盖不住的杀机大盛。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众人知道,若是由薛灵均来处置此事,定然不会对秦家手下留情。
贺敬之刚准备说话,薛灵均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贺敬之识趣的闭上了嘴。他倒不是怕薛灵均,只是当年入书院,老师虽然没说什么,也暗自默许,但终归没有于人前表态。师叔主理人宗,又向来和药谷亲厚。再加之师娘的关系,对此事一直颇有微词。这些年来,二人同处一城之中,却几乎没有过来往走动。这其中与贺敬之当年之事不无关系。
至于济方海,他本就是药谷外门弟子,现在又有薛灵均为吕溯游撑腰。自然他没有必要再多做什么表态。
就在皇甫极与薛灵均争执不下之时。
谢黑枪说插言道:“在救到少主的时候,我已经飞书传信,将消息传回了族里,还将秦家秦玉伤人之事一并传了回去。老师和六位爷爷只要一得到消息,一定会先将秦家监视起来,这次之事,就不劳二位前辈再出手了,这是我谢氏一族之事,这些年来,我们不曾对少主有过任何的帮助,现如今刚找到了他,他便受此重伤,我谢氏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秦家,必须付出代价。”
贺敬之眉头一蹩,说道:“难道你们谢氏要从这件事之后,不再隐忍了?糊涂,当年,和那位的约定你们谢氏难道忘了么?你们现在暴露出来,那当年直义公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不要忘了你们的真正使命。只有让小师弟继承衣钵,才能有和那位叫板的资格。你们现在如此做,这是枉顾小师弟的性命,此事我决不允许。”
谢黑枪道:“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理,一切还得六位爷爷和老师做主。但诸位应该知道的,少主的血脉,只有在抗争中才能一步步激发,如若不然,血脉之力便如同废脉。以后还怎么完成使命?
当年诸位都是参与那件事情之人,也知道事态的严重,少主必须尽快承继血脉之力,我来临安城就是为了此事。至于少主身份的问题,老师和六位爷爷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少主的真实身份绝不会暴露出来的。
这些年,我谢氏一族虽然一直被暗中监视,但他们终究是小瞧了我们,我们在暗中已经做了诸多布置,少主的身份其实在直义公还没出事之前,我们便已经在开始做妥善地安排了。我如今来到临安城,就是要履行当年和药谷的约定,来安排少主以后的身份凭信的。”
贺敬之继续说道:“此事太过于危险,当年直义公之死,便让我们直至今日依然内疚,溯游再不能出任何事情了。”
谢黑枪道:“此事没得商量。我知道贺先生早就知道我来到了临安城,我曾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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