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此人年纪其实并不大,甚至比李环还要小上几岁。此人倒不是说是个性子坏的。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个痴人。且极度好马,这位刚刚贺元卜去的府上男主人,便是有名的相马大师,那妇人也正是那李宝儿相马师父的夫人。
李宝儿对那相马大师极为尊崇,就连那宅子都是李宝儿所赠,本来赠的宅子不小。但相马大师极力推辞,最终实在拗不过,才挑了这座小的。
自此之后,这李宝儿便缠着相马大师,相马大师也因此整日不着家,那妇人也便因此寂寞难耐,做了那出墙的红杏,这些隐秘之事,八爷派去所查之人,都记录在了信件中。
以那李宝儿的痴劲,要是知道贺元卜竟然趁着自己师父不在,而打算对自己师娘行苟且之事,憨劲犯了的话,铁定会找上书院后山去,那位主儿可没人敢招惹。
听说周皇和那位大宗正见了他都绕着走。大宗正虽是李宝儿父亲,在皇室之中地位崇高且急剧威严,但每每在自己这位独子身上,却是毫无办法。
还好这李宝儿虽有股痴劲、憨劲,但做事向来还算有规有矩,也不欺凌弱小。但要是有人招惹到他,那决计是不死不休,纠缠到底。
那相马大师是李宝儿生平最尊崇之人,甚至对其态度胜过乃父。由此可想,贺元卜此时认怂,也不是不能体谅。
吕溯游知道不能在开玩笑,又将另一封信递给了贺元卜,道:“看完这封信再说吧,此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次要是搞不好,可是会出大事的。”
贺元卜心里在想,京城之中能出什么大事?书院、人宗、镇妖司,甚至还有宫里的供奉司纯阳宫,这么多势力汇聚在临安城,就算是佛门三名菩萨齐至,也必定得铩羽而归。
在他贺元卜心里,还能出什么大事?难道他贺元卜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么?
将信将疑之间,贺元卜打开信件,上面记载的信息比之刚刚的纸页薄了很多。
归纳起来只有两则:
一:布置有阵法的那座宅子也是不久前李宝儿赠与相马大师的,且知道这座宅子原本属于李宝儿的本就极少,知道李宝儿将其赠与那相马大师的就更少了,甚至不出五指之数。
二:信件里提到一则消息,李宝儿似乎不知从哪里弄到一只吉量马幼崽。信件里记载时也提到只是谣传,且此消息极为隐秘。
贺元卜看完之后,半信半疑:“就是那传说中乘之可得千寿的神马?真的假的,这世上难道真有这种东西存在?我怎么半点都不信呢?”
“谁知道呢?不过若是真的,那可就热闹了,添千载寿命啊!一品超凡见了怕都是会打出狗脑袋吧!这件事怎么能不大?我怀疑那伙杀手极有可能便是冲着这则消息来的。”
贺元卜对此嗤之以鼻:“就那几块料?若真是神马吉量的幼崽,就凭他们也能参与其中,看玩笑吧你?况且这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若真是属实,他们能不心动?”
吕溯游这时说道:“是不是吉量马幼崽,这另说。但以如今的情势来看,那位相马大师动机不纯啊!那伙江湖杀手极有可能就是他寻来的。而且我现在怀疑这件事背后牵涉之人、之事肯定不小。说不得会有超凡高手牵涉其中。”
“你说的这些,我总感觉有些夸大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若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此事怕是光凭镇妖司和皇甫大人都不一定能能搞得定吧?既然你怀疑事情这么大,还是直接上报吧,你一个小小的五品修士,难道还想力挽狂澜不成?”
吕溯游说道:“事情究竟大不大,有多大?总得想办法验证一下吧,总不能像那些御史般风闻奏事,连个证据都拿不出吧。若真只是一则谣传的话,我们当了真,那不丢人丢大发了。这件事我还是得慎重求证一下的。”
贺元卜听的一头雾水:“你究竟想要怎么做?你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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