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散散心,正好听到会堂里有人唱歌就过来听一听。”维拉克解释道,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连忙起身,“人都走了啊,那我也回去了。”
“齐怀特那件事处理完了吗?”伊丽莎白同维拉克一同向会堂外走去。
“解决了,现在会里整体的大计划也可以说是由齐怀特引出的。”维拉克简单为伊丽莎白说明情况,“齐怀特帮助我们联系到了阿德尔,阿德尔又帮助我们促成了与约瑟夫的合作,与约瑟夫的倒戈就是我们现在推行所有计划的基础。”
“那就好。”伊丽莎白作为合唱团的团长,平时并没有机会得知细致的消息。
发现二人还要并行一段路程,短暂的沉默后维拉克主动问起:“你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每天过得很充实。”伊丽莎白回道。
“我还记得我们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开车带我去墓园看望科林、克里斯的那次,你当时还很迷茫,加入平等会只是因为克里斯。我当时有说你需要真正理解克里斯,理解平等会,做出真正属于自己的选择。”维拉克看向一旁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伊丽莎白,“现在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是。”伊丽莎白回答得很果断。
维拉克没有再问出‘你觉得克里斯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平等会究竟是什么样’的话,伊丽莎白坚定的一个‘是’就足够了。
“你呢?怎么样?”伊丽莎白也主动回问了一句。
这句话搞得维拉克猝不及防。
在他印象里,还没有人过问过他最近过得怎样。
“我……”维拉克不知道怎么回答,有太多复杂的事情、情绪了。
“很复杂,说不出来对吗?”伊丽莎白看了一眼微张着嘴的维拉克,看透了他的茫然。
维拉克点点头:“对……发生了很多事情,感觉无法简单描述出来,可想仔细说时又不知道该从哪开头……”
“我理解。”
“嗯……”
二人走到了分岔路前。
“那我先回去了。”维拉克指了指公寓楼道。
“嗯,再见。”
“再见。”
回到房间里,维拉克躺下休息了会儿,探手把灯打开,来到书桌前,继续翻看起了《阶级论》。
——
四月二十一日、上午七点半
西区某个钟楼之上,迪亚兹架着狙击枪,按照地图瞄准好了他负责的位置。
昨天莫莱斯要求的是皮塞尔八点半出门,他们八点就需要开始监视路线,以防皮塞尔突然提前,而他则选择了七点半就开始监视。
他相信其他人也都只早不晚,没人想在临门一脚时因为些小意外把努力都辜负了。
西区作为莱泽因最繁华的地区,八点钟的时候已经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迪亚兹在盯着狙击镜里位置之余,也不时观察熙熙攘攘的人群。
什么时候蒙勒哥也能这样呢?
身为蒙勒哥人的迪亚兹自己问着自己。
他的国家从二十多年前被敦曼入侵,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国土之后就陷入了混乱,政府一年一换甚至一年两换,野心家们疯狂地抢占位置狠狠榨取民众们的财富。
民不聊生之下,开格斗馆的他们家也濒临破产,最终连弟弟墨菲治病的钱都掏不起了。
他很想在家乡把格斗馆重新开起来。
原本他以为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可平等会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平等会打响了敦曼旧南约的平等第一枪,虽然失败了,但此举说明了平等会真的把解放全世界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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