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不丁提到阿德尔,他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这么一个冷酷的,不知什么原因宁愿和司法部部长的儿子作对,也不愿离开戴曼斯监狱的人,见自己这么个毁掉了他心愿的人是为了什么?
报复?
政府抛出的诱饵?
“齐怀特可靠吗?”维拉克认真询问。
“……你是觉得……你这么问的话我也不敢随便开口说他究竟可不可靠了……”看维拉克这么严肃,伊丽莎白生怕自己的判断失误导致出了什么差错。
“阿德尔现在和政府没有关系了?”
“齐怀特说监狱出了这么大的事,再加上司法部部长的儿子也死了,所有的责任都摊在了阿德尔的身上,他已经被政府抛弃了。”
维拉克思索着:“齐怀特在哪?”
“也在这里。”
“告诉我他的位置,我去找他问问。”
“现在?”
维拉克好不容易升起的困意被阿德尔这件事冲散了不少:“不把这件事搞清楚,我现在也没心情睡觉。”
“他和你在同一栋宿舍楼里,你问里面的负责人,应该就能找到了。”伊丽莎白道。
“好,你回去休息吧,这件事先不要跟任何人说。”维拉克同伊丽莎白告别,到宿舍楼里找负责人拿到了自己房间的钥匙,顺便问清了齐怀特所住的房间,而后先回自己房间把基汀叫了过来说明了情况。
“阿德尔找你……”基汀听完事情的经过,也想不出来阿德尔有什么心思。
维拉克坐在椅子上揉着鼻梁,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担心齐怀特同志已经暴露了,然后政府在利用阿德尔和齐怀特的关系,试图引我出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基汀提出新的问题,“只不过,政府为什么觉得能用阿德尔引你出面?我们在监狱里虽然和阿德尔合作过,但那只是为了逃出监狱,和他并没有更加深厚的联系。”
“那会不会是阿德尔也被蒙在鼓里?政府怀疑我们越狱有他的帮助,故意把他弄回莱泽因悄悄监视?”维拉克提出新的设想。
“那阿德尔自己找你又是为了什么呢?”基汀问。
维拉克愣了一下,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了一个很荒诞的可能:“难不成他想加入平等会?”
“……还是问问齐怀特吧。”基汀放弃了乱猜。
“我去把他叫过来。”维拉克说着就起身出门。
“这么晚了,要么——”
“我们还不清楚阿德尔到底打着什么主意,那就不得不以最坏的情况揣测,既然有可能是政府知道了齐怀特同志的身份,试图引我们露面,这件事就必须尽快解决。”说完,维拉克找到了齐怀特的房间,把还在睡觉的齐怀特叫醒,拉着他回到了自己房间。
“维拉克同志!基汀同志!”原本被突然吵醒还迷迷糊糊的齐怀特在看到来人是维拉克和基汀后,立马清醒,“你、你们是因为我叔叔阿德尔的事情找我的吗?我本来还想晚上和伊丽莎白她们一起迎接你们回来的,但是太累了就没……”
坐在两侧的维拉克和基汀打量着长发披肩,身材矮胖,带着副小眼睛的齐怀特。
“你确定阿德尔是你叔叔?”维拉克看不出来高大魁梧的阿德尔和眼前这个还睡眼朦胧搞不清情况的小子是亲人。
“他是我叔叔。”大鼻子,看着稍微有点憨傻的齐怀特道。
“请坐。”维拉克示意齐怀特坐下说,“麻烦你仔仔细细把来龙去脉讲一遍。”
齐怀特坐在了维拉克旁边:“是这样的,我叔叔他大概两个多月前就回到莱泽因了,我们陆续有过几面之缘,但他猜测我是平等会的人,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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