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烛一言带来的情报许是和温郁失踪也有一些联系,他刚想开口禀报,一直哭的夏荷突然爆发式吼开了。
“郡主说了多少次那个女人留不得,苦口婆心威逼利诱,为保住涟殇教,能花的银子,能用的计谋全都用上了,云教主呢,可有一次听进耳朵里?”
这一吼,涟殇教的几个人全都羞愧地低下头。
几天前喻欢用计受伤,温郁在房中是如何规劝云息庭三人。
可他们全都反驳她的意见,没有一人把温郁的话听进心里。
如今真出事了,出的还是温郁的事,这三个人,该如何赔一个郡主给夏荷。
“教主念在夫人身份不忍赶走,尹长老和陶神医不为所动,眼下郡主出事,你们良心不会痛吗?明知喻欢是涟殇教细作,一次又一次找各种理由把她留下,是看见女人都走不动路,连基本的理智和思考都没有了吗?”
夏荷的话说得难听了,可句句在理,谁也无法反驳。
温郁出事,距离他们几人商量时不过三天时间,温郁的预感全部应验了。
一旁的艾歌见几人羞愧万分,她心里也同样着急,只是比夏荷多了些理智:“好了夏荷,郁儿失踪,我们大家都很着急担心,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人希望她出事,甚至宁愿失踪的人是自己。”
“都只会这么说,我们郡主倒了八辈子血霉,放着好好的郡主不当,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不但受苦,还要承受某人无休止的伤害……”夏荷并不买账,说着说着,又掩着面哭起来。
夏荷没有继续说,大殿中只剩下她的哭泣声,哭的人心烦意乱,又无从制止。
他们三人除了焦急担心,更多的是后悔与愧疚。
烛一言见所有人不说话了,他这才开口:“云教主,我此次前来其实带来一份重要情报,或许和郡主失踪有关。”
幸得他打破僵局,云息庭这才收起无用的情绪:“什么情报?”
“烛九阴打探到一可疑组织,正集结大部队人马,从邻国朝涟殇教的而来。”
“邻国?”云息庭诧异,“哪个邻国?”
“郑国。”
有不明组织从郑国而来,云息庭瞬间想到了什么。
之前温郁曾说过,墨锦晟用国之大义来要挟她放了自己。
后来墨锦晟逃跑,此事便不了了之没有再提,如今郑国不明组织前来锦国,还是朝涟殇教而来。
或许国之大义,和郑国有关。
往大了想,此事不止是涟殇教,很有可能郑国有预谋,要和锦国开战。
所以涟殇教,便是郑国侵略锦国的首要目标,铲除云息庭,削弱锦国战斗力。
云息庭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看来此次温郁失踪,确是郑国为主谋,不明组织为行动者,用温郁的郡主身份,以及她在云息庭心中的位置,要威胁玉笛公子和朝廷。
烛一言听罢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要下山一趟通知襄城官府,不明组织来势汹汹,一是要保护涟殇教,二是要救回郡主。”
借助朝廷的力量,的确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如今涟殇教只剩他们几人,其实就算涟殇教所有人都在,不过是白白牺牲,无端当了炮灰而已。
“艾歌,你带着柳瑟新赶紧下山,温郁不是计划让你们带着歌舞坊去赚钱么,你们赶紧离开襄城,越快越好。”此事迫在眉睫,云息庭只能保护一个是一个。
可想而知,艾歌肯定不会同意。
涟殇教有难,让她当逃兵,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她做不出:“教主,你也太小看我了,涟殇教大难临头,我岂能独自逃命。”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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