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脚掌、足跟部分一点硬皮、茧皮都没有,手感极好。
一直到傅母喊大家吃饭为止,余弦都没有把手转移到大腿上,那个位置太敏感。
洗洗手把菜端到桌子上,李父已经来到饭厅做到了餐桌主位上,二姐还没有出房门,估计是正在打一局0-20-2的联盟。
“容容,吃饭了,喊你多少遍都不出来……”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局游戏才刚开始,等我几分钟。”
傅母解下围裙,气势汹汹冲进二姐房间,要把二姐拉出来。
这是保留项目,根据以往的经验分析,母女两人至少要缠斗上5分钟,具体时间取决于二姐的下限有多低,挂机的速度有多快。
李家的家风是,人不到齐,绝不动筷子,以往这个时候大家都会讨论一些话题,譬如李父询问余弦的学业、余弦主动向李父“请教”一些养生类的小知识。
今天餐桌的气氛较为沉闷一些,李父与李绾姿明显有心事,情绪低沉。
余弦思量一瞬,猜测大概是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问题,试探问:“爸,是杂志社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呢?”
养育养育,李家夫妇对余弦有养育之恩视若己出,余弦一声爸妈叫的心安理得,不矫情。
李父刚想否认,他不是一个习惯把工作中的压力带到家庭中的男人,随后抬头看了眼余弦和李绾姿。
大姐目前在杂志社实习,余弦已经高中毕业,8月末就满18周岁,未来势必要接手杂志社,瞒着没有意义。
“杂志社最近的状况,已经算的上是岌岌可危了。”
李父说出这句话后,瞬间苍老了几分,当一个男人无力承担自认可以承担的责任时,大抵都会如此。
余弦凝神倾听,李父有轻微的大男子主义倾向,不到实在撑不住的时候,绝不会说这种话。
李父摘下金丝眼镜,一边擦拭着,一边娓娓讲述杂志社的近况:“互联网媒体飞速发展,纸质媒体受到冲击成为夕阳产业。
首当其冲的就是报纸,杂志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不算高枕无忧。
我们杂志社本来就只是一家郡级杂志社,各类文刊只能在洛城内发行,主推的周刊《晴媛》,最巅峰时也只有13万份的周销量。
受互联网媒体的冲击,去年每期的平均销量,已经降低到了7万份,堪堪能够维持住收支平衡。
从去年二月份开始,杂志社才算是真正进入到一个灾难时期。
杂志的主力作品,吴秀清老师的《洛城初雪》宣布完结,吴老师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并不打算立即创作新的作品。
杂志社提前约好稿子的两位老师,又突然被《兖州文刊》挖走,受此冲击《晴媛》的周销量持续降低。
之后每每约到新的作品,也都会被其余媒体挖走。
到上周为止,《晴媛》的期销量降到了3万份不到,我们已经赔钱做了一年多的杂志。
目前杂志社是负债经营,已经很难维持下去,如果到年底都没有转机,就只能宣布破产,或者以极低价出售杂志社。”
居然如此危急?
余弦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报社、杂志社的利润并不高,它最大的作用,是让相关从业者获得一个相对体面的社会地位,花边杂志和狗仔除外。
一家家族性杂志社不会有太多的流动资金,如此能否达到盈利线就很重要。
厂出胶片、校对胶片、印刷、装订,这些成本是相对固定的,并且销量越低,平摊到每一份杂志上的成本也就越高。
假使《晴媛》杂志每月的成本是30万,销量稳定到7万左右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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