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跑出宫门去,反正春姑姑这般疼他,肯定会给他打掩护的,可池遥夫人的目光一寸寸冷凝了下来,敏锐察觉到母亲变化的小胖公子立即闭上了嘴。
“娘——”
陆迟意见撒娇无法,只得委委屈屈地认了:“孩儿这不是觉得整日在这宫中实在太无趣了,我又并非是要跑出魔域去,只出宫去玩为何也是不行……”
可面对他的委屈,池遥夫人仍旧板起了脸:“娘与你说过多少次?你是你父王最宠爱的小公子,那宫外居心叵测之人何其之多,各个都想踩着你父王上位!他们最直接的手段便是从你下手啊。”
“想想近些年来你父王的如履薄冰,意儿,难道你不该居安思危,好好在宫中学好本领,将来坐上魔尊那个位子时,不再受人处处掣肘吗?”
“当魔尊……”
陆迟意愣愣的:“可是、可是哥哥不是已经被立为了少主,魔族将来理应是他……”
也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池遥夫人,她面色一冷,厉声呵斥:“住口!”
“你哪来的什么哥哥?”池遥夫人越说神色便越激动:“本宫从来都只生了你一个,陆隐笑算什么东西,也敢与我的孩子相提并论?!”
陆迟意完全呆住了。
他说不出话来,明明重花偷偷告诉过他,他有个不受宠爱的少主哥哥,那是同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可娘亲……现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万一被哥哥听见了,他该有多难过?
未等陆迟意再说些什么补救,池遥夫人便蹲下了身子来,染了蔻红的指尖死死地捏着他的肩,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从前的温柔,只是那隐有疯狂的神情有些出卖了她。
“意儿,听娘说。”
池遥夫人眼睫一眨,忽然垂泪:“陆隐笑与你根本就不是亲兄弟,他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你要信娘亲的话,万不能听了旁人的挑拨之言,娘知道,你都是被一些坏蹄子所累,才这般淘气和叛逆……”
被她揽入怀中,轻轻抚顺着发间,陆迟意忽然觉得困意袭来,听见池遥夫人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他本想为重花辩驳,但意识却渐渐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陆迟意只来得及呢喃一句:“娘亲,别……”
别责罚重花,也别这样说哥哥。
……
搞了半天,姜芙才从菁菁的口中打听到,原来昨日阿染的脸色那般的不好看,是因为柳柳与北宫的人暗报阿染与郁泽君来往过甚,这才引得那边派了人过来探听消息。
了解真相后的姜芙有些哑然,难怪,昨日不过是她与郁泽君第一次碰面,就被人监视了。
还有她告知阿染这事时,他面色也没有什么异样,原来他早便知晓了。
“少主可说了如何责罚柳柳?”
姜芙突然想起来,问了句菁菁,菁菁一副大快人心普天同庆的模样:“还能是如何啊,当然是把她赶出我们西宫了!这儿可容不下这么一个叛主的大佛!”
“那少主哪儿去了?”
一大早的,也不见阿染,平日里他要么是在书房温书,要么是要过来与她讨教术法的,今日又没听魔尊那边宣他,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菁菁骂得意犹未尽,见姜芙问了她便高兴地笑道:“是去了北宫面见尊上去了呢,少主许是想让尊上惩治惩治柳柳。”
听了这话,姜芙却是微蹙了眉来。
去面见魔尊是为了再惩柳柳?怎么想这都不大可能是阿染会做的事来,只是……这是他头一次这般主动去见这个便宜父亲,在外人看来颇有些怪异。
只怕,有心人会拿他私下与郁泽君相交之事做文章为难。
看着姜芙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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