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那个，张老板，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张老板知道林渐笙对阿空的态度很不一般，他甚至怀疑林渐笙想要跟他抢阿空。。

    张老板深深地看了林渐笙一眼，这才对鹤之秋说：“鹤道友早些休息。”

    鹤之秋便起身说：“人老了，我得去睡了。”

    鹤之秋进了客房。

    他一走，林渐笙就在客厅内打下了一道防窃听的隔音墙。

    张老板盯着那堵墙，朝林渐笙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目光。“林道友，你这是做什么？”

    林渐笙斟酌说道：“有关阿空与你的真实关系，我或许知道真相。”

    张老板微微蹙眉，眼神也是将信将疑。

    林渐笙先是长叹了一声，这才开口说道：“张老板能来飞升小镇当基地老板，想来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不知道张老板，可听说过魔胎？”

    张老板利眸微眯，眼球轻轻地颤动了起来。

    他瞥了眼小床上睡相无邪的阿空，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令他震惊的猜测。

    “魔胎...我倒是听说过。”张老板说：“在魔气终年聚集之地，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能诞生出魔胎。这魔胎来历成谜，可幻变不同的形态存在。”

    “没错。大多数人只知道魔胎的来历，却不知道，被洗净魔气后的魔胎，它们会脱离魔胎身份，形成世间最干净的灵魂，进入轮回转世为人。”

    林渐笙说到这里，张老板已经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难道你是说...”张老板吃惊地看着阿空，声音颤抖的说道：“阿空他...他是...”

    林渐笙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叹道：“张老板，阿空前世名唤空青，乃是我圣灵大陆一处名叫断天涯的聚魔之地诞生的超级魔物，它受我影响，幻变成人，又与我曾有过一段父子缘分。但后来...”

    忆起空青离开他时的那一幕，林渐笙的眼里不禁布满泪水。

    “他是魔胎时，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五年前，圣灵大陆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旷古灾难，五座繁华都城的百姓都面临着生命被献祭的危机。空青为了助我突破修为，达成净灵神者境界，竟心甘情愿净灵了它自己。”

    “他用他的毕生修为，助我成为净灵神者。那之后，它便进入了轮回转世。”说到这里，林渐笙颇有些不忍心地望着张老板，他说：“张老板，魔胎转世，并不需要男女结合。晴雅小姐或许并未背叛过你...”

    得知真相，张老板怔突然愣住。

    刹那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晴雅发现自己怀孕时，那双布满了迷茫而痛苦神色的双眼。

    那天，晴雅拿着检查报告，流着泪对他说：“阿钰哥哥，我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信吗？”

    他当初怎么回答来着？

    他说：“孽种都在你肚子里成型了，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他还说：“当面对我一往情深，背地却放荡成性，晴雅，你真让我恶心。”

    张老板的手突然抖了起来。

    他将手伸进裤兜里去掏烟，烟盒拿出来了，却怎么都捏不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张老板颤抖双手，费力将那个烟盒捧了起来，他猛地站了起来，失态地说道：“我出去抽根烟。”张老板咚咚咚地下了楼。

    这一夜，林渐笙没等到张老板回来。

    *

    早上，阿空醒来，发现林渐笙竟然躺在他的小床上，他立马惊喜地坐了起来。“林伯伯，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啊！”尽管阿空没笑，可他那双乌黑而圆的眼睛却微微弯了起来。

    他的心里一定在开心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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