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母亲身体却是越来越差,为了治病债务积聚。
最后落得一个母亲主动离去投海的下场......
要说上杉櫂在小时候对汐姐最深的印象是什么?
那就是她站在海岸上眺望那一艘艘尝试寻找母亲的渔船,身后是议论纷纷的小镇居民。
父亲则拿着那一张张款单白纸无力垂头瘫坐在海岸前,任由潮水拍湿他的裤襟。
很快,年幼的上杉汐就被送到了同一个镇子的爷爷家,晚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甚至还听见父亲与爷爷大吵了一架。
从那天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大概是不被父亲喜欢的人。
约莫又过了半小时之后,有人敲响了门。
闭着眼睛小憩的上杉櫂起身去拉开障子,雨声与清新的空气一并涌入房间。
“汐姐。”
“嗯,”她应一声,“神原先生来了,今天你要去练剑道吗?”
“其实手机上通知一下就好的。”上杉櫂说。
“我觉得亲自来更好一些。”
“汐姐这些年...很不好过吧...?”上杉櫂突然问道。
上杉汐沉默了一下,“因为刚才我父亲的事情?其实也没有,只是少了点感受而已。”
“汐姐的目标是什么?”
“怎么又问这个了?”
“剑道这么努力,至少有一些原因才是。”
“阿櫂,”上杉汐喊了一声他的小名,“比起关心姐姐,姐姐还是更关心你一些才对,这几天心不在焉的,马上就要开学了,你不是还有考东京大学的目标吗?说好的拿下全国剑道赛事的第一呢?”
这回轮到上杉櫂沉默了。
“本来...是还有一些目标和期待的,但我现在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所以你是打算放弃了?”
“也不是。”
这番说辞自相矛盾,上杉汐也明白他这幅状态的原因是从何而来的。
“要不你还是把花火喊回来吧。”
“那是...她的梦想...我总是把她拴在身边,太过于自私了.......”
“阿櫂。”
上杉汐的身后是庭院内数天都未曾停下的雨,“你不是经常问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其实我的梦想并不来源自己,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梦想,但一旦回想到母亲那副孱弱的身体、那副望着电视机内剑道比赛的美丽眼神,我就有了渴望继续下去的动力。
“尽管年幼,但我依然记得母亲讲述外公在她小时候亲自教授剑道的美好时光。
“外公在道场告诉过母亲,终有一天会在电视上见到她的努力,见到她每日每夜挥洒而过铺就路径的汗水。
“双腿残疾的母亲每每谈及此处,眼中总是有光。”
“那时候偷偷开始拿起木棍的我并不懂什么是努力,只是想让母亲露出那种美好的笑容,露出那种童中有光的神色。
“不过还没等我照着外公留下的遗物书开始进一步训练的时候......”
上杉汐说到这里时停顿一下。
“她就抛下我和父亲独自离开了......”
上杉櫂发现堂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有语气稍稍有些波澜。
“阿櫂,对你说这些也是想让你明白,梦想有时候并不是一个人的东西,有时候只是那么一句话,便让他人有了前进的方向。
“尽管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十分短暂,模湖的记忆甚至让我都快忘了她的笑容,但无疑她就是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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