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影响不好。
然而,这是老人的心结所在,苏亦也不比执拗的去证明什么。
望着老人离开的背影,苏亦只能感慨。
评价历史人物的时候,都要放到所在的年代去评论,不能脱离所在的年代以及其遭受的经历。
但那样的年代,又不是一定要经历?
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那么为什么周一良担心会对苏亦影响不好呢?
这也是跟时下北大的氛围有关,一切都是乱糟糟的,因为十年间压下来的事情太多了。学校的大环境乱,历史系这边也很乱。
时下北大的历史系的教员组成,大概有四种,遗老,老中青。
遗老是哪一波人呢?
在历史系,邓广铭、周一良、张芝联三位先生肯定是属于遗老。
那么考古专业呢?
苏秉琦、阉文儒、宿白三位先生肯定也属于遗老。
那么老人呢?
考古教研室这边就不多了。
主要还是存在于历史系这边。
比如,周一良先生曾经提到的王永兴。
实际上,十年过后,北大缺人的厉害。
这种情况下,邓广铭担任历史系主任之后,做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挖人。
用他的话来说,此刻的北大,能上课的人,根本就没有。
总不能让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上台讲课吧?
邓主任当时的第一个决定是,青年教师不急于上课,更不要去上基础课,要去进修。
甚至,邓广铭还感慨,“能上的,倒是有两个,可他们能来吗!”
邓先生说的这“两个“,一指周一良,二指田余庆。当时这两个人正在梁晓学习班接受审查。
这样,邓先生外请了一批人来开课。一时之间,历史系的课堂上外来教师云集。
有宁可讲《中国通史》、蔡美彪讲《辽金元史》、漆侠讲《宋代经济史》、胡如雷讲《中国封建社会形态》、刘乃和讲《历史知识讲座》、王利器讲《古文选读》。
其中,漆侠就是邓广铭先生名下的首位研究生。
不过邓广铭这个决定,并不是没有坏处的。
坏处就是这个决定冲击了北大历史系不少教员的利益。
这一下惹翻了系里好多人。晃荡十年了,好不容易盼到这个时候,谁不想上课?
可以说回到讲台,就是这帮教员最为热切的期盼。
其实,在十年后期,只要有一点点工夫,人人都在用功。年轻一点的或是学了英语、或是学了日语。
这还是在历史系的普通老师身上,放到考古专业这边,成果都出了好一大波了。
因为,考古教研室这边,该发掘的发掘,发文章的发文章,可以说,考古专业是整个北大历史系恢复元气最快的专业。
而历史专业这边,也不都是吃干饭的,这些老师的抽屉里,也存了不知道多少文章,指望着早日发表。
所以从这点来说,邓广铭先生确实动了不少北大历史系教员的奶酪,估计这一点,邓广铭先生都料想不到。
不过只要是北大历史系的学生,都知道邓广铭先生的强势是出了名的。
比如,他上任之初,电话铃声一响,邓先生拿起电话来说:“我姓邓,邓XX的邓!“其实人家未必问起他“贵姓“,邓先生也要这样说话。
这时,历史系的师生基本上都知道,为什么邓广铭先生会强调他这个邓是另外一个邓呢?
这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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