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到相对于的陶片标本。”
“第二层出土了新石器时代末的文物,其中,就包含了大量的陶片、第三层也是如此,整个遗址出土了陶片4万余片,复原器20多件。”
对河宕遗址进行分期的时候,苏亦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之前,商志谭教授跟杨式挺参观遗址现场的时候,就撞见苏亦跟曹子均的对话,当时,惊讶不已。
这一次,同样也是如此。
让商志谭交手惊讶的不是苏亦对遗址文化层的分期,而是,苏亦接下来对河宕遗址的陶器的深入分析。
“要深入了解咱们河宕遗址陶器的话,我觉得有八点是不可忽略的。”
苏亦开头点题。
黄玉治副馆长再次充当捧哏,“哪八点呢?你小子倒是挺会总结特点的,之前,策展成功的五要素不说,还弄了一个展览三类型,现在又来一个河宕遗址陶器八大点,到底是哪八点,别吊大家的胃口,赶紧说吧。”
苏亦真不是吊众人口味,只是觉得这种解说太枯燥无聊了。
才下意识给出总结。
就好像考研简答题一样。
一来,基本上都是一二三四五点,直接罗列出来。
简单清晰,一目了然。
这种习惯,读研以后,倒是一直保持下来了。
现在也是如此。
见到众人期待的目光。
苏亦继续说,“一是河宕遗址的陶质淘系多种多样,夹砂陶、泥质陶、红陶,白陶,几何形印文陶、彩陶、软陶、硬陶同时并存,这是一种很值得重视的现场,所以不能简单地以砂陶、软陶、硬陶这些类型来划分不同的年代。要知道硬陶的烧成温度经鉴在1000°C-1100°C以上,夹砂陶也有一部分为硬陶。”
江西仙人洞遗址发现之前,大家都认为陶器是新石器时代的标记,而,中国的陶器起源最晚也就是距今1万-9千年之间。
但实际上并不是。
江西仙人洞下层一直出土的陶器年代就可以追溯到距今约2万年,是我国目前所知最早的陶器遗存,也是世界上已知最早年代的陶器遗存。
硬生生地将中国陶器起源提升到了旧石器时代晚期。
这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颠覆。
不过六十年代开始发掘的仙人洞遗址,一直到2012年才得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
78年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大发现。
在没有得到学界认可之前,苏亦也不会特意去提及什么。
他解说,依旧放在河宕遗址的陶器上。
“二是陶色驳杂,不能简单地用一、二种颜色来代表……”
“三是器形和种类以夹砂圜底釜(饮器)、泥质或夹细砂圈足罐(容器)、圈足盘和圈足豆(盛食器)四大器类为主……”
“四是几何形印纹陶相当盛行发达……”
“五是河宕的几何印纹拍印技术风格比较深而清晰,阳纹线条结构比较粗疏,印纹的单位或叫母题比较宽大,有些一个印纹单位达4厘米。”
说到这里,苏亦忍不住补充,“这是很有特点的,它与周邻的南海灶岗、西樵鱿鱼岗、三水银洲豆兵岗、广州新市葵涌、番禺南沙鹿颈村贝丘遗址以及珠海宝镜湾遗址出土的印文陶样最为相似,而与曲江石峡第三期文化、高要茅岗、东莞村头、圆洲以及粤东普宁后山、普宁虎头埔类型的印纹有较大差别。”
这种纵向比较,是需要收集大量的资料的。
就跟他之前弄的人类起源众多化石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没有多岭南地区多个考古遗址出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