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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叫「中山」,但战国时期的中山国跟中山大学,是没啥关系的。
跟故宫也没啥关系。
中山三器,馆藏所在地是河北。
但,恰好中大的孙老师作相关铭文研究,故宫方面又恰好拥有拓本,再加上都叫「中山」,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孙老师根据拓本作摹本的时候,就引起苏亦的兴趣,他想试一试。
这事,本身就拥有趣味性。
不仅是学习,还是一种新的尝试。
想要用笔把拓片的字体临摹下来,而且还需要做到不出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摹本并不好弄,研究室的老师尝试好几种办法效果都不太满意,主要是纸张跟毛笔都不太行。
普通的宣纸吸水性强,容易产生墨韵,写书法,千变万化,但复刻青铜铭文却不精准。普通的毛笔也不行,软趴趴的,写不出来镌刻在青铜上的铭文效果。
只能更换工具。
研究室对此不在行。
苏亦却不陌生。
普通的毛笔偏软,但绘画笔却很硬。
他前世在美院,临摹金文,就一直用绘画笔。
于是,他建议研究室的老师更换绘画笔。
「小苏,绘画笔能行吗?」
苏亦说,「在我们美院,很多老师都是用绘画笔临摹壁画符号,效果很不错,而且,之前长春跟启功先生聊书法的时候,他就曾经说过邓散木也用绘画笔写小楷,各位老师可以换一下画笔,然后配上硫酸纸临摹,效果应该会很不错的。」
于是,第二天,孙老师从家里拿来一些支老旧的画笔,还特意购买了一些硫酸纸。
对方还特意分一些给苏亦。
不过,苏亦谢绝了。
这年头,任何耗材都不便宜。
中山三器上的铭文,字数也不少,手不抖好行,一旦手抖,是相当废纸的。
而且,他也不需要弄这么精细。
研究室的老师想要临摹金文,那是研究需要,要跟论文放在一起发表,必须精准。
他纯粹就是体验。
拿着铅笔,当作绘画,就可以把这些金文,分毫不错的画下来。
当他弄完,研究室的老师都笑着说,他这是作弊。
苏亦笑道,「殊途同归,殊途同归。」
说着,拿出自己的「苏亦专用」印章,沾上印尼,啪的一下,就直接盖上。
几位老师见状,也都乐了。
「可以啊,小苏,大作完成了,要不要给我们研究室留下你的墨宝啊?」
苏亦哪里好意思,「曾老师,你别逗我了,就是儿戏之作,当不得真。」
「非也,非也,不说其他的,就冲中山王鼎上那么长的铭文,还有容老给你篆刻的印章,再加上你这个北大状元郎的名头,再过几十年,这幅作品就很有收藏价值。」
「啥?北大状元郎?」
「对啊,你研究生考试,可是专业上最高分的,要是参加高考,妥妥的状元郎啊。」
「这也行?」
苏亦哭笑不得。
谁也不喜欢被人夸啊。
于是,苏亦就把临摹好的铭文作品留了下来。
曾老师还郑重其事道,「改天有时间把它裱起来,悬挂在教研室。」
苏亦,「……」
容商二老这样的书法大家坐镇的教研室,悬挂自己的作品。
需要这样逗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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