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楹联,吴镇都不好意思跟他抢。
这也让苏亦成为今晚最大的赢家。
有趣的是,给他们六人的题写的书贴,除日期“一九七八年冬”,给他们题字的时候,还给他们的名字后面添上“同志斧正”四个字。
看着请字帖上,“苏亦同志斧正”几个字,苏亦就觉得好玩。
然而,事情到了最后并没有完。
因为还没有盖章,文化人要说铃印。
看着老先生很自然的从衣兜里掏出的是两方透明的印章,众人的眼睛都直了。
吴镇武惊叹,“水晶石印章?”
启功先生笑个不停,“想啥呢,就是有机玻璃。”
吴镇武下意识问道,“不是应该用印章石石制印章吗?”
老先生猜到他会有这一问,立即发出爽朗的笑声,“我常被人叫去写字,石头的揣在身上多沉啊!有机玻璃轻嘛,你看盖出来不是也很好吗?”
其实很好,而且,还很时尚。
如此接地气的方式,却让众人感慨不已。
尤其是苏亦,他也没有想到老先生如此洒脱。
宿白先生也好篆刻。
后来还出版了《宿白印谱》,作为弟子,苏亦也不是对篆刻啥都不懂的小白。
一想到印章,大家先入为主的就是西泠印社,想到各种印章石,哪里会想到启功先生会如此取巧,竟然用有机玻璃来雕刻印章。
完全刷新了众人的认知。
估计,国内的大书法家,毫无避讳的,当着众人的面,使用有机玻璃印章的,大概也只有启先生一人而已。
而且,你还不能说老先生敷衍。
因为他所用的那两方篆书有机玻璃印章也确实刻得很有韵味,一看就是金石大家出品。
至于出自何人之手,老先生没说,他们也不好意思问。
无边款,没法猜测,不然,苏亦都想求同款印章了。
好吧,这事,想想就好。
这一晚,老少皆欢。
他们六人个研究生,陪着老先生舞文弄墨,接着品茗畅谈,一夜就过去了。
第二天,会议正式开始。
在南湖宾馆主楼的会议厅内,六十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学者齐聚一堂,成立正式开幕。
于这场盛会而言,苏亦是一个参与者,也是一个历史的见证者。
十年过后,于学术界而已,为什么是古文字学界能够如此快速成立学术研究会?而不是其他专业领域呢?
一开始,苏亦也搞不明白。
路上,听高铭先生他们闲聊,才得知明白缘由。
非要总结的话,就是恰好赶上了。
因此,高铭先生还调侃道,“这是祖宗的馈赠。”
这个说法,并非说笑。
70年代是我国考古发现的黄金时代,一批批周原甲骨、战国铜器和秦汉简帛相继被发掘出来,令海内外学术界为之轰动。
出土文物太多,造成的影响太大,就算是十年间,也不得不举报出土文物出国展览。
也正是因为如此,考古三大刊《文物》、《考古》和《考古学报》也得以先行复刊。
没法子,成果太多。
这些东西发掘出来,自然要有人整理。
在这个方面,研究古文字的学者功不可没。
所以,不要以为十年间,就没有学术活动,也有,而且还是特大型项目。
然而,在这些考古出土文物整理工作中贡献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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