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前世,极为向往的桥段,骑着单车,载着女孩,穿梭在沾满法国梧桐树的大街上的画面,在这个时代,就实现了一半了。
之所以说一半,那是因为首都的街道,跟金陵不一样,没有满街的梧桐,只有满街到的槐树。
张恨水的北平》是这样形容说的,“尤其槐树,不分大街小巷,不分何种人家,到处都栽着有。里,你如登景山之巅,对北平城作个鸟瞰,你就看到北平市房全参差在绿海里。这绿海就大部分是槐树造成的。”
实在不,而是十二月份,不管是从景山之巅俯瞰,还是穿梭在城市的街道,槐树已经没有了绿意,却也极美。
光秃秃的枝桠上,满是还没有融化的雪花。
黑色的枝桠上,挂上洁白的雪花。
也是一种别样的美。
尤其是女孩还坐在自己的单车背后,时不时拽着自己的衣角,然后跟自己窃窃私语,尔后,发出银铃铃地笑声。
真的会让人沉迷。
稍微不注意,还真会丢队。
自行车王国并非说说而已。
苏亦还是小看这个时代,首都BJ自行车的数量了。
从后面观看,灰蓝主色调的袄子,还真不好辨认队友。
幸好,王讯他们早有准备,还在自行车后面挂了一个红布条。
就算如此,苏亦也不好继续分神,专心骑车,不然真的被队伍甩开了。
路线安排是之前就选定的。
第一站景山公园,登上万春亭,就是为了看日出。
日出东方,太阳穿过地平线,映照下的红墙黄瓦的故宫,金碧辉煌,熠熠生辉,这样的美景,被大家一致选为第一站。
第二站,选为永定门,主要是就是因为它是中轴线的南。
为什么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天走到黑夜,不是崔健,毕竟这个年代,摇滚教父还没闹头,更不要说什么假行僧。
完全就是为了返程方面。
相比较永定门,中轴线北终点的钟楼更加靠近北大,仅此而已。
路上,黎新叶还是忍不住好奇,“之前,你们提及到的梁思成先生的文章描述的中轴线部分,你是不是还没有说完啊?”
苏亦不回头,继续骑车,却也回答道,“文章关于南北中轴线的描述太长了。所以,我只提及永定门部分,其他的就没有继续说了。”
“那现在方便说吗?我想听。”
这姑娘好直接。
那么苏亦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
“好啊,我现在就说给听。”
于是,他就接着说,“……过了此点,从正阳门楼到中华门,由中华门到天安门,一起一伏、一伏而又起,这中间千步廊(民国初年已拆除)御路的长度,和天安门面前的宽度,是最大胆的空间的处理,衬托着建筑重点的安排。”
“这个当时曾经为封建帝王据为己有的禁地,今天是多么恰当的回到人民手里,成为人民自己的广场!由天安门起,是一系列轻重不一的宫门和广庭,金色照耀的琉璃瓦顶,一层又一层的起伏峋峙,一直引导到太和殿顶,便到达中线前半的极点,然后向北,重点逐渐退削,以神武门为尾声。”
“再往北,又“奇峰突起”的立着景山做了宫城背后的衬托。景山中峰上的亭子正在南北的中心点上。由此向北是一波又一波的远距离重点的呼应。由地安门,到鼓楼、钟楼,高大的建筑物都继续在中轴线上。但到了钟楼,中轴线便有计划地,也恰到好处地结束了。”
他说完,黎新叶感慨不已。
“我们现在算不算是行走在梁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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