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先生最开始考入咱们北大的时候,就是在法律系读的书,不过后来转入了史学系。后来在向达先生的影响下,读的考古学研究生。”
这部分,苏亦知道多少知道一些。
邹先生是47年考入北大的,当年,他的名字还不叫邹恒,而叫邹绍权,邹恒是读了北大以后自己改的,还自号东来居士,笔名鱼行。
一听就就是个很有野心的小伙子。
至于邹先生好好的,为什么会从法律系转入史学系,这事也很好理解,49年建国以后,国民党的法律已经不合时宜,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当然,真要读法律专业也行,但是,邹先生志不在此,他又深受郭老以及顾颉刚《古史辩》的启发,就打算转入史学系了。
这个想法得到了当时史学系的向达先生的赞成和支持,甚至向达先生还专门想当时的史学系主任郑天挺先生做了推荐,就这样,邹先生才顺利进入史学系读书,还顺利担任史学系学生课代表。
有了课代表的身份,跟史学系的诸位先生的接触就多了。
这样一来,邹先生就有机会接触到古文字、古器物以及考古学的相关知识了。
比如,他接触的第一个师长就是张政烺先生。
当时张政烺先生在讲中国上古史、甲骨文、还有古器物学,北大当年的学生深受其影响,现在北大的诸位师长,基本上都听过张政烺先生的相关课程,就算宿先生也不例外。
除了张政烺先生之外,还有郭宝均先生以及夏鼐先生。
有了这样些师长的影响,邹先生自然而然就入了考古专业的坑。
但一些具体的细节,苏亦就没有那么熟悉,所以需要还要跟许婉韵相互印证。
他也不是八卦。
而是前世研究的就是考古学术史,研究学术史,对相关的学者不熟悉,那怎么研究他们的学术思想?
超时了。
苏亦关于安特生与仰韶文化的故事,还没说完,下课的钟声就响起来了。
严先生之前说时间还早,事实证明,一节课的时间不足以让苏亦讲完关于安特生的事情。
他只是讲完安特生的甘肃考古之旅,还没有来得及谈及安特生关于“中国文化西来说”的具体学术观念行程过程,就下课了。
安特生关于中国文化西来说这方面,可以讲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首先,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假设,为了论述这个假设,他做了什么尝试,又拿西方哪些遗址跟仰韶文化来对比?
这些都可以讲。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提出西来说之前,安特生还假设中国史前文化发源地就是新疆,然而,这个说法很快就被推翻,才有后面的西来说。
这个过程中,西方的学者是一种什么的态度?
这个方面也可以讲。
比如,之前被安特生拿来对比仰韶文化的中亚安诺遗址的发掘者施密特,就不认同他这个的说法。
觉得安诺遗址出土的陶器跟仰韶问题出土的彩陶相比较,相似度太少。
就算如此,安特生也没有改变他的说法。
关于这些学术史部分,要讲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但这部分,也不好讲。
因为他面对的都是新生,讲甘肃各个史前遗址都要不停的解释,要是还拿国外的史前遗址来做对比,需要解释的就更多了。
到时候,台下的学生肯定会一脸懵逼。
就算如此,同学们仍然喜欢苏亦的讲述方式。
等下课钟声敲响,看着大家伙一脸遗憾的表情,严先生既然还说,“同学们不要急,以后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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