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该恢复正常,让整个校园充斥着一些稚嫩的面孔了。
在北大教书几十年,老相声对于像苏亦这样稚嫩的面孔,已经习以为常了。
说着,他又问,“你是咱们东语系的?还是哲学系的?”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主要是因为苏亦曾经提到汤用彤先生。
金克木跟汤用彤两位先生,关系是极好的。
他之所以从北大到武大,就是跟汤用彤有关。
金先生是在1948年7月份的时候,由汤用彤先生推荐给季羡林先生,从武汉大学转入北京大学东方语文学系的。
自此以后,季、金两位先生的名字就和中国的印度学,特别是梵文巴利文研究分不开了。
不过,老先生在武大好端端的,突然要过来北大教书也是有原因的。
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常凯申发动的内战越打越大,5月底,全校学生连续三个晚上组织大型时事座谈会,金克木慨然前往,并深受学生欢迎。1947年6月1日,凌晨,KMT宪特近千人
突然包围武大珞珈山校园,进步师生有很多人被抓上囚车,在被捕的五位师长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哲学系的金克木。这一事件激起了全国学界以及社会各界的抗议浪潮,三天后,国民党当局迫于政治与社会压力,不得不释放金克木等人。“六一惨案”使金克木等五位教授一时成了新闻人物。他在北京与从西南联大毕业的女才子、武汉大学历史系著名教授唐长孺的妹妹唐季雍女士结为伉俪。
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7月19日离开武大前往北大任教,开始了他长达52年的北大教授生涯。
所以听到苏亦提到汤用彤,老先生才真正对苏亦本人产生好奇之感。
不然,估计老先生跟张绣予打完招呼,就转身离开。
不过老先生之所以不确定苏亦是东语系的学生,主要还是因为张绣予的原因,这姑娘是中文系的。
苏亦又跟她认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中文系的崽。
然而,偏偏他看的书,却不是一个中文系学生应该看的。
所以老先生才有次疑惑。
然而,他还是猜错了。
张绣予帮忙解释,“金先生,他是历史系宿白先生的今年招收的研究生。”
老先生恍然,“原来是你就是历史系那个小娃娃啊。”
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也只有历史系的学生才会去看汤用彤先生的佛教史以及季羡林先生印度简史。
张绣予问,“金先生也听过苏亦?”
老先生说,“蝎子拉屎独一份,他是咱们北大恢复研究生招生一来,年纪最小的一位,不关我听说,就连周校长还有季校长也都听说。”
他口中的季校长就是季羡林先生,现在正好担任北大的副校长兼任东语系主任。连这样的大佬都听过苏亦的名字,就知道他这个年纪最小的研究生在北大的高层眼中还是有一定的象征意义的。
当然,老先生也只是对号入座而已,惊讶过来就恢复平静,然后望向苏亦,“你是研究佛教考古的对吧?”
显然,老先生对宿白先生的研究方向也陌生。
苏亦点头。
老先生继续问,“怎么?怎么快就把注意放到印度考古了?”
苏亦连忙摇头,佛教考古对于他来说就已经够呛,还研究什么印度考古。
再说,现在的国际大环境,也不太合适做跨国考古,除非他硕士毕业以后去印度读博,不然做啥印度考古,再说,国内的考古还有一大堆领域等着中国考古人去出成绩呢,何必着急忙慌跑去研究什么国际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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