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之前周一良先生教授他的学习外语的方法,让他从文学上入手,直接学外语,这样就可以锻炼自己的文献阅读能力。
还提议他可以通过电影去建立语境。
对于前世五花八门的学习外语方法来说,这两个都不算是多深奥的方式。
很多人都这么说。
但不同人说权威性是不一样的,如果一个四级都不过的渣渣跑过来告诉你这样的方式,估计你会嗤之以鼻。
然而,周一良这样的大师都这样说了,那么这样的方式肯定没有错了。
可要论对普通人来说,学习外语的方式肯定不止这两种。
比如,找一个会外语的男朋友或女朋友,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好方式,但条件不允许。甚至苏亦还知道一个最好的学习一门新的外语的方式,就是去教别人这门外语,没有错,就是去当老师教别人,一个半吊子去交一群半吊子,听说,就促使自己有无限的动力去学习。
不过这个方法,苏亦觉得很是不靠谱。
那么剩下的一个相对来说,还算正常的方式,就是组团学习了。
也就是后世常见的组个兴趣小组,找一波志同道合地小伙伴一起学习,就跟考研找研友差不多。
好不容易在这里碰到张绣予,他当然不愿意错过,先忽悠了再说。
没有想到这姑娘嫣然一笑,却拒绝地跟干脆,“我只是对梵语文学感兴趣,对学习梵语,没有那么大的动力。”
得,这干脆利落的劲跟她干脆利落的短发又得一拼。
甚至在她的身上,苏亦都可以看到许婉韵的影子,似乎对一门陌生的语言,这些姑娘都有着天然的抗拒。
或者说她们的野心并不在这里。
在她俩的身上,苏亦是看不到白槿那样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登的野心。
这估计就是北大才女们的底气吧。
不过张绣予是中文系的,她感兴趣的是文学本身而非梵语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而,金克木先生在东语系开设的课程就是梵语文学史,而分梵语。
毕竟东语系的全称是东方语言文学系,人家也是要学文学滴。
当燕园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就出现在教室,走上了讲台。
跟这个年代的北大老先生一样,都是一身灰白色的旧式中山装,然后配上黑布鞋,很朴实,不高也不大,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头,然而,就是眼前站在台上的这样一个普通的小老头,却隐含着务必巨大的能量。
被世人称为举世罕见的奇才,靠自学精通梵语、巴利语、印地语、乌尔都语、世界语、拉丁语、英语、法语、德语等多种语言文字。
跟季羡林先生秉承东语系的扛把子。
他对外语的掌握,虽然没有陈寅恪先生掌握的杂多,但,也真不少。
梵语就不说了。
知道金克木这个名字的人都知道他会梵语。
而拉丁语,还是在傅斯年的建议下学的。
当年,金克木在湖南大学当教授,去昆明拜访傅斯年,傅斯年就想让他去学希腊语,因为傅斯年觉得国内的学者研究希腊史却不会希腊语,研究什么希腊历史。
于是就建议金克木去学习。
不过金克木还是婉拒了。
因为他觉得按照他的德语基础还不足以通过德文教材去学希腊语。然后这个时候,李济先生突然出现了还跟傅斯年带来一本大二学生用的拉丁文教材,傅斯年顺手就把这书递给金克木。
这书就是有英文注解的拉丁文的恺撒著的《高卢战记》。金克木试着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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