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纯熟，既不说假话，也不给明确答复，怎么解读他不管，反正是不留话柄。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曹轩才算是脱身，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也忍不住擦了擦虚汗。

    太难了！

    老姜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现在幸灾乐祸的凑了过来。

    “要我说你就是太实在，否认了就完了，你现在这么干，不少人能看出来潜台词。”

    “我也没想把所有人都瞒住。”

    曹轩很淡定，他不可能把孩子一直圈在家里，早晚有见世的一天，与其日后打脸，还不如现在留个口子。

    反正他没说死，也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外人所有的结论都是瞎猜。

    老姜是个灵透的人，一点就通，忍不住调侃道：“不过这样一来，你的名声可未必好听。”

    “我的名声什么时候好听过。”

    曹轩很有自知之明：“大节不亏，专业上不坑人，儿女私情犯点错误，在所难免，谁也不是圣人。”

    “有道理。”

    老姜深以为然，这家伙也是风流人物，曾被刘小庆丈夫堵屋里，拿刀逼着写具过书。

    旁人听到曹轩的话，或许还能站在道德高地鄙夷一番，老姜这种曹轩本家属性，只会引为知己。

    －－－－－－题外话－－－－－－

    推书，《重生之逆流十年》双女主，淘宝卖货起手，手游积攒资金，投资米忽悠，在12年后逐步崛起的都市商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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