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如簧的他也开不了口，实在是良心过不去。

    沉默了两秒，曹轩看着面带笑意的陈大导只说了一句感慨。

    “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陈大导很高兴，他不是情商低，而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

    在他看来，曹轩这种水平的人看不懂很正常，大受震撼也很正常，是一个非常真诚的评价。

    其余旁观者清的观众们，更理解电影的水平，也更能明白曹轩这个话的真实含义，非贬非夸，极为真挚，不落口实，还能两头都给圆上。

    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