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虽然有过一段时间的成效,但后来还是慢慢地偏离了事情发展原有的轨迹。”
“即便大衍国的存在远比其他两国更加和谐,但谁又能担保以后不会逐渐向后者靠齐呢?”
“天下大同,众生平等,不过只是一纸白话。这天下,终究还是分三六九等,不可能动摇。弱肉强食,弱者天生就要被强者欺凌,凡人在修仙者眼中不过是蝼蚁。”
“那人经过千年的时光,似乎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个世道。于是他决定放任这天下自流,自求来去逍遥。”
“可他怕自己这一身本事无处传,埋于黄土之下确实可惜。于是他想在离开之前找一位能够继承他衣钵的关门弟子。”
话到这里,宿秋转身,神色复杂地盯着面容微动的柳夕,后者甚至能够猜到他下一刻将要说什么。
“我,便是那个三清殿的开山祖师。而你,就是老夫苦等多年的关门弟子!”
“咣噔!”
柳夕心跳骤然一停,脑袋一片空白。
尽管早有预料,但经老者亲自脱口而出后还是难免有些激动与慌乱。
“怎么,你不愿?”
“愿意!当然愿意!”
说着,柳夕立刻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宿秋背负着双手,半是睁眼半是闭眼地时不时往地下瞅两眼。
虽说脸上故作“镇定”之色,但双手似有似无地掐在一起,却反倒是将他内心的“窃喜”给彻底表露出来。
“咳咳,老夫一生收徒无数,如今逝去的逝去,离开的离开。即便如此,我却从未将自己平生所学倾囊相授。因为……”
“他们还远远不够资格。”
“如今正好你出现了,资质在我之前所收的徒弟之中,可排上数,未来或可期。”
宿秋随意一拂袖,柳夕便被一股温和的灵力给脱了起来。后者却忍不住发问了:
“那师父,你的境界究竟在什么层次啊?”
老者淡然一笑,转过身去,望着远方天际将现的朝霞,仙意凌然。仿佛他在这一站,便是整个天下。
“为师于千年之前便已触达到‘天象’境界‘。而在等待你的这数百年的光阴里,一直反复感悟着‘圣人’之道。如今将潇洒离去,原因便是桎梏已至,天劫将来!”
说着,他再度回头望着柳夕。这一次,他的眼里流露出太多“不确定”。但后者知道宿秋这一眼究竟有多深刻。
他那双淡白色,毫无半点光泽的瞳孔给柳夕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不管是先前与之简单较量一场其双眸所释放出的神圣而又炽热的光芒;又或是此刻他眼睛里蕴藏着十分复杂的情绪。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如瞻神明!
“这次的渡劫,可谓是为师平生最没有把握的一次‘九九天劫’。成为‘圣人’哪有那么容易?纵使是被天雷劈的粉身碎骨,也不过寻常之事。”
“啊?这么危险?那师父你干脆就不要去渡这个劫了嘛!”
闻听此言,宿秋表情一滞,转而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往事。
他抚摸了一下柳夕的头顶,搓了搓他的黑发,脸上难得慈祥。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跟为师说过与你相同的话。唉,可叹!沧海桑田,几多变迁。逝去的人永远逝去,可唯独留下我这么一个该死的老家伙,还在这俗世间苟延残喘。可悲!”
柳夕愣了一下,须臾,便从老者的话语中再度惊醒。
“天劫,那是上天降给人类的劫难,又岂是我们可以说不渡,就不渡的?为师已经压制它百年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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