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这趟出行的报酬,便是对方治愈了你的女儿。你并不确定前来此处的冒险是否能够成功,但你相信向你提出交易的存在,可以立刻让你的女儿痊愈。”
神说道:
“你同意了对方的交易,你并不虔诚。”
艾伯特先生越发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在害怕,他在恐惧,他想起来了自己做了什么。
夏德和索恩女士也明白了:
“他收下了报酬,为其他人探索这里,只为确定您是否真的会现身?”
夏德问道,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谁这么大胆?是与您的信徒关系不好的其他旧神的信徒吗?他们怎么敢?”
神回答夏德问题时的声音依然温柔:
“并非是恶意者的信徒,那只是另一个希望获得恩赐的凡人。他没有胆量自己来到这里,便哄骗了其他人为他冒险。仅此而已。”
“但对方是怎么治愈莱纳德·艾伯特的女儿的?”
神知晓一切:
“那病症,只是毒药制造的虚幻假象,一切都只是为了寻找一个自愿来此冒险的人。”
夏德听到了身后的索恩女士在小声叹息,他自己也很想叹气。原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见识已经足够多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听到这种故事。
夏德明白了命运给予亵渎者的结局:
“那人希望艾伯特先生能够将好消息带出去,但没想到艾伯特先生甚至没有见到您,就死在了雾中。但如果他的女儿已经被治愈,他又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执念,以至于死后依然来到了这里呢?”
神回答夏德问题的声音很温暖,但也很平静:
“并非执念,而是恐惧,恐惧让他坚信自己并不亵渎。”
夏德其实还想问既然他也知道恐惧,又为什么要做这种为了其他人试探神明是否存在的亵渎的事情,但他没有开口。人心多变,也许女儿被治愈在出发前的艾伯特先生看来,是真的值得他奉献一切获得的结果,但当他真的即将来到神明面前时.
艾伯特先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其实也是受害者,但即使受到了哄骗,他也的确是亵渎者。前来此处的人们唯一需要付出的只有感恩与虔诚,别有目的的人们都是亵渎者。
“我已经死了吗?抱歉,神明,抱歉,索恩女士,汉密尔.”
这是名为莱纳德·艾伯特的男人在夏德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当夏德转头去看时,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只剩下不知何时从卡牌中解封的骸骨倒伏在地面上。
记忆散去了。
“那个哄骗了艾伯特先生的罪人是谁?我们离开后可以去拜访一下他。”
夏德又询问道,但神明并未诉说:
“罪人已经病死了。”
“这样啊我其实在死后的世界中,也有些人脉。”
神似乎笑了一下:
“亵渎者的灵魂无法走下去,他没有资格与那些纯净的灵魂一同迈过冥滩走向终点。”
夏德轻轻点头,没有继续询问对方的下场。不管哄骗了艾伯特先生的真正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想法才做出了这种事情,代价都远超那罪人想象的极限。慈爱之神的慈爱虽然面向所有生命,但慈爱也并非毫无限度。
“那么这人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吧其实我刚才应该在外面就询问他关于记忆的事情,确认他没问题再让他进来。我不该将这种人带到这里来,抱歉。”
夏德主动致歉,但神很温柔地回答:
“如果你没有将他带来,莱纳德·艾伯特便没有机会向我致歉,他便没有资格继续走下去。他向我悔罪了,你给了他继续走下去的机会,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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