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们还要步行一段距离,但薇歌说展馆距离公园门口不是特别远。
在路上,薇歌也详细和夏德说明了这次晚宴的背景和注意事项。
晚宴的发起者是本地的大贵族罗素公爵的夫人,夏德在米堡时也遇到过这个姓氏的贵族,但二者没有关联。
战争开始后罗素公爵便出发去往了前线,因此由公爵夫人主办这场慈善宴会,由本地市长诺福克先生进行协助。邀请函中已经写明了这次晚宴的捐赠建议额度为50克朗——这其实也是最低捐赠额度,而薇歌在出发前已经准备好了一张100克朗的支票。
“我平时也会做很多慈善,比如向正神教会捐款,向蛇心医院之类的公益组织捐赠,我是个很有爱心的人。”
她在向夏德介绍情况的时候还不忘说道,然后才说起夏德的身份:
“我们去见索恩教授时,我给你编造的那个身份就很好。所以你依然还是从威纶戴尔来的年轻红酒商人和旅行作家,和我是多年的笔友。我会向熟人介绍,你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这样没问题吧?”
上次并不包括“非常要好的朋友”这个标签,不过夏德并不介意这一点:
“当然没问题。哦,说起来这宴会上也有我认识的人。”
在马车徐徐行驶过程中,夏德也介绍了自己的朋友贝恩哈特先生,说明了自己将通信地址放在了芬香之邸,并说明了贝恩哈特先生的种族和来意。这并不是随意暴露那位先生的秘密,薇歌既然是本地人,对于寻找那些失踪的吸血种说不定可以提供帮助。
“没问题,你的朋友可以将信寄到我那边。
不过本地有高等吸血种失踪是吗?我知道本地吸血种不少,但还真是没有听说这件事,等到宴会结束后,我回去查一查吧。你来之前,我本以为我对自己的家乡很了解,但你来了以后,这座城市对我来说也变得有些陌生了呢。”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夏德望着车窗外风景时的侧脸,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能让议长阿黛尔·伊莎贝拉发现这样的大秘密。随后她又想起了昨晚在议会里,自己的精心试探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但她并不气馁,她发誓一定要抓住眼前这人:
“说起来,明天你有什么计划吗?明晚我......”
她想要发出一起去看歌剧的邀约,但夏德很抱歉的摇头:
“真是抱歉,薇歌,每周的周六是我最忙碌的一天。下午和晚上都有每周必做的事情,明天上午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大概不会过来了。”
薇歌表示理解,毕竟夏德也不可能总是很清闲:
“那么周日呢?”
“周日上午,我和一位老先生约好了要去取一件预定的遗物,所以还会前来本地,只是不确定到时是否会有别的事情。”
薇歌很是满意: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事情就好,但如果有事随时可以来芬香之邸寻求帮助。”
她周日晚上要参加议会的会议,因此她没有再次发出邀请:
“1855年的春季才刚刚开始,华生先生,这座城市还有很多很多的惊喜在等待着你发现。往后的日子还有很长......我很乐意陪伴你,去看一看阿卡迪亚市最美丽的季节。”
她的笑容也如同花一样美丽,那不是嘉琳娜那样艳丽的玫瑰,不是费莲安娜小姐那样内敛神秘的紫罗兰,而是花朵密集低垂、如病中蜷缩的身体般的白色风信子。
暮色已沉,当夏德伸手搀扶着用左手捂着嘴咳嗽的薇歌离开马车时,奥克汉姆公园入口的铸铁大门正在公园门口的煤气灯下泛着微凉的银灰光泽。
门内两侧,两排煤气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罩,在公园的碎石小径上投下圆润的光斑,将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