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去做?况且,两年风不调雨不顺,庄稼地都旱了,上面发来的赈灾粮食全都堆在县衙官府,倘若不快速的将之分发下去,只怕官府内的豺狼,又把它们带回自己家,高价卖出去了。”
女子紧走几步,挽上陈郎的臂弯。
说起陈郎,若非他有个好家世,钱财不缺,只怕以陈郎认死理的为人,夫妻两人就要喝西北风了。
但是无妨。
有陈郎的地方,纵然是潮湿不堪的陋巷,她仍然喜欢的紧。
进了书房。
陈郎等不及喝倒进茶杯中的凉茶,提起茶壶,咕咚咚喝完了一整壶。
她永远都是如此的体贴。
明白现在天气热。
陈郎虽是读书人,又是喜欢下死力气为百姓做事的人,往往算到陈郎快回家的时候,她都为陈郎准备刚刚好的凉茶。
“娘子,你就说,他们为何如此偷奸耍滑?!莫说是国家了,就算是一地的民生,也不见他们将之放在心上,但凡官府里有好处,一个个抢着上,等到为百姓做点实事了,推诿的推诿……嘿,这还不是最可气的,居然有人说自身能力不足,如果做此事,容易好心办坏事。”
“这下好了,你们不干,我陈禅来做,不就是分发赈灾粮食嘛,我找相熟的人,挨门挨户的发下去,纵使将我累个半死,也不叫尔等蛀虫坏了百姓的活路。”
她莲花小步挪到陈郎的背后,将气的脸色涨红的他,搀到座椅,力度适中的为其揉肩捶背。
“陈郎,局势坏到如此地步,妾身一介女流之辈,同样看的明白清晰,遑论那些读过书考取了功名的士子啦?他们自然知道天大地大自家的柴米油盐最大,连当今圣人都只顾保全自家性命,况且我等寻常百姓?!”
“陈郎,你该收收你的脾气了,不是妾身说你,若非陈郎带了足够我们夫妻生活的钱财,恐怕以陈郎耿直的为人,早就……”
“唉,说这些作甚?总之陈郎在哪里,妾身就在哪里。”
“诗书上说,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陈郎在妾身的身边,妾身亦永远陪伴着陈郎,天下局势再怎样的糜烂,妾身的一颗心总归是安了半颗的。”
陈禅将窗户推的更大些。
空闲的花圃里,娘子种植了十数种颜色各异的花儿。
花香扑鼻。
沁人心脾。
但也不如她在自己身边的那种神魂无比安宁。
“娘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郎,你我已经成为了夫妻,妾身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咱们夫妻之间,有何话不当讲的呢?”
陈禅格外多愁善感的说道:“真想叫你永生永世陪在我身边,不离一步。”
“无论沧海桑田,又或天地分裂,都叫你陪在我身边。”
她感动的落泪。
“陈郎为何说这般话呢?!妾身难道没在陈郎的身边?!”
“况且,你我夫妻也白发苍苍,看着孙儿膝下承欢,再好的长生不死,照旧不如与陈郎安度一生、无病无灾。”
………………
“先生?!先生?!!!”
傅红葵低声喊道。
陈禅回过神,“啊?”
“你为什么走到门口却不进去了?”
“哈哈……忽然想到了些事情,无妨,皆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啦,不提也罢。”
陈禅看到柳临安与柳庆年尽皆不安。
他笑问:“你们是不是没见过我这幅神不守舍的模样?”
何止是没见过,两人想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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