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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不懂的修炼的普通人,也能觉察脑袋顶上犹如悬挂无数柄杀伐之剑,根本不敢动弹一下,似乎稍稍挪动一步,惊扰到了剑,立即从脑袋贯穿,自己当场死于非命。
而柳庆年惊骇于姐姐一往无前的全力以赴,同时不敢置信陈禅如微风,极妙的避过姐姐的剑。
陈禅刹那和柳临安拉开半个绣城的距离。
失笑。
“不愧是在杀伐中修炼的剑修,你的战力,谢韬元比不上,纵然谢韬元凭借七十二口泉池成就金丹境初期战力,你照样可和她一争高低。”
如此评价,对于柳临安,实在极高极高了。
不是金丹境,依旧能与金丹境初期的修行者比肩。
柳临安就算放在修行者极盛时,亦是可称无双天骄。
她怒火不止。
与玉佩的联系,还在降低。
宛如下一刻,那件半仙器就不是自己的了。
换了位主人。
陈禅扫了眼安静躺在掌中的玉佩。
掂了掂。
渡入真气。
玉佩中光芒更胜刚才。
好像陈禅跟前出现了一个世界最亮的灯。
一秒后。
光芒稍弱。
这时再看。
陈禅身旁出现了一头朱厌。
不光柳庆年看到这一幕快要惊掉了下巴,就连柳临安也难以想象陈禅动用玉佩的妙用。
朱厌垂下高傲的头颅,低声恭敬道:“请主人吩咐。”
“没你事了,回去吧。”
“遵命。”
亮光再盛,朱厌回到玉佩蛰伏下来。
陈禅断绝自己和玉佩的关联,顺势把他的真气以及气息从中抹除的干干净净,丢还给柳临安。
“别急,我又不要你的宝贝,只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貌似在说,别气别气,我仅仅跟你开了个玩笑。
只是,这真的是玩笑话吗?
若陈禅真的私心大作,把玉佩占为己有,柳临安不仅没有丁点办法,还得受极重的重伤,毕竟她炼化玉佩的时间实在太久,难免和玉佩性命交修。
柳临安气不过,再斩一剑。
剑光有如光速扫了过来。
与此同时,横贯天际五彩缤纷的匹练,真真成了五光十色的巨剑,向陈禅恶狠狠斩下。
虽然他刚才说,柳临安可与谢韬元相提并论,但他并没有说,柳临安是自己的对手,加上急的满头大汗像热锅上蚂蚁团团转的柳庆年,照旧不是他的敌手。
陈禅吐出一口气。
握剑。
得自地下河的剑,仿佛远离人世间,显得格格不入,十分别扭。
柳临安不是不在乎金丹境初期的战力吗?
那好。
便让她睁大眼睛,好生瞧瞧,他陈禅的金丹境初期战力,强大到了何等地步。
一剑。
此剑流露的剑气,迸碎了匹练形成的五光十色大剑,使其成为煞是好看的彩虹。
再,轻而易举斩碎柳临安的剑招。
跨出一步。
明明相隔半座绣城。
当陈禅另外一步落下。
就到了柳临安身前丈内。
散去剑气。
又走了一步。
剑尖接触到了她的喉咙。
一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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