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池的时候,跳出来和钱家作对。”
这种话只能在心底想想,说是不能说的。
“王今歌、王存剑和我几十年的过命交情,眼下他们走了,留我这个糟老头子在人间,忒狠心了。”
钱伊低声道:“当年我们就约定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不过,两位过命的兄弟也不必着急,我这位老头子也没几天好活的了,稍后便来找你们。”
说到后半段,他仰天长叹,仿佛真在跟王今歌、王存剑的残魂对话。
“对了,我的两位兄弟的残魂呢?!还在体内吗?”
王瀚摇摇头:“两位长辈觉得人之一死,是大自在,不愿留残魂。”
“好大气魄,我万万不如也。”钱伊叹息,“走,这就去看看两位兄弟的尸首,现在钱家于泉城万事开头难,我得回去坐镇,省得小辈们乱作为,破坏了大好局势。”
钱家在泉城万事开头难?!!王瀚心中冷笑。
许多人都知晓,钱家为了七十二口泉池,早早便来泉城布置了。
上次钱家的老魔头还动用阵法迎战敌手,只是那敌手分外强悍,老魔头血洒长空。
彼时王瀚还拍手叫好,风水轮流转,现今该换钱家拍手叫好了。
进了王今歌、王存剑的病房,两人的尸首未动,皆让白布掩着。
赵健勇跟陈禅站在一旁,像是酒店门口的迎宾人员,就差钱伊一进门,大喊欢迎光临了。
“哦?此二位是?”
“我为钱爷爷介绍一下。”王葳蕤伤心道,“他是赵健勇,泉城的富商,身边的年轻人是他的侄子赵阙,两人和我们大王家有很深的交集,听闻两位长辈寿终正寝,愿意为他们守灵迎接贵客。”
“竟然是赵健勇啊。”钱伊深深看了他一眼。
钱三爷的死,调查的差不多了。
和赵健勇脱不了干系。
只是他身边的那位神秘修士如鲠在喉,钱家杀不是,不杀也不是,说白了,钱家不愿在如此紧要关头为了区区钱三爷的生死破坏局势。
省得暴露了力量,让其他势力看清了钱家真实,做了准备。
牵扯到七十二口泉池,谁都想闷声发大财,不愿意当出头鸟。
“听说过钱三爷吗?”钱伊问道。
陈禅已跟赵健勇说了应对方法,他立刻点头道:“听说过。”
“钱三死在你的手里。”钱伊冷笑道。
赵健勇缓缓摇头:“他不是死在我的手里,他是死在自己的傲慢手里。况且,保护我的那位修行者已经离开了。”
“哦?他走了?”
钱家有所猜测,身在赵健勇身边的修士,就是谢镜花神通广大的神秘师傅。
“走了,把元成心中的魔念斩掉之后就走了。”
“好一手大手段,元成我亲自看过了,曾一念成魔、魔根深种,而今确实再无一分魔气。哼,赵健勇!别以为你和钱家的账现在便了了,等忙完眼前的大事,钱家会跟你细细算一算的。”
王葳蕤看了王瀚一眼,王瀚心里有数:“前辈,赵健勇投靠了我们大王家,钱三的死您开个价,大王家帮赵健勇付了。”
“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钱伊轻描淡写的揭过。
看了看王今歌跟王存剑的脸庞。
钱伊径直出了病房。
“我走了,让葳蕤丫头送送我。”
被拒绝送客的王瀚愣在原地,很快反应过来,朝王葳蕤道:“葳蕤,还不快去送送前辈。”
“是。”
注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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