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过来,你纠缠的大小姐是大王家的王葳蕤!!!”
陈禅理所应当的说道:“我知道啊!怎么啦?”
王十八看着叔侄两人,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
赵健勇气的浑身哆嗦,跟王十八告罪了一声,两三步到陈禅的身边,把他从王葳蕤的身边拽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告诉你这死不足惜的混小子,大王家的人,想杀咱们全家,不需要如何麻烦,只需要动动手指头!!!”
“啊?”陈禅表现的一脸茫然。
王葳蕤适时笑道:“赵叔叔,没事的,我和赵阙一见如故,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一般。”
明明人家是在说客气话,陈禅假若不知,说道:“你听!叔,葳蕤好妹妹都说跟我在哪里见过!一定是一见钟情!!!叔,求您了,您快和王爷爷说媒吧,咱们两家何不亲上加亲?!”
“怎么一个亲上加亲?!”赵健勇惊道。
陈禅扭头跟王葳蕤笑了下,“在路上时,我就以您的名义,和人家达成合作了。”
“合……合作?”赵健勇压抑怒吼。
“对啊,王爷爷随手跟我说了几个好处,我就想着,此等有百益而无一害的上佳合作,我是搞不明白叔叔您为何藏着躲着不愿意见人家。您怕大王家吞了您的产业?!恐怕您想多了,人家家大业大怎么会看得上你手里的这点东西啊?!”陈禅掰着手指头像是个傻瓜一样说道。
王十八等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纷纷暗道,大王家可千万别出现这种纨绔子弟,出现一个,都得令人抓狂,幸好大王家子弟,再如何不堪的人,比赵阙都好上千万倍。
赵健勇仿佛眼前一黑,噔噔噔倒退了几步。
王十八赶忙解释道:“你也别太感到意外,我们只是在路上说了些玩笑话,你经商多年必然再清楚不过,没有你本人当面签字画押,再多的话皆不算数的。”
“是是是,我差点没反应过来。”赵健勇入戏太深,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既然准备好了宴席,不如咱们边吃边聊?”王十八问道。
这种给个台阶下的举动,赵健勇十分轻松的接住了,感激的看着王十八,邀请道:“上好的酒菜都在餐厅,大家快来吧。”
大王家四人一路观察着赵健勇此处农家乐,心里惊奇,未曾料到,赵健勇居然会躲到这种地方来了。
但见,虽是严寒季节,此处农家乐所栽种的树木花卉俱都生机勃勃,规划的局面亦是让人赏心悦目,颇有点江南园林风光的味道。
并且,农家乐占地不小,百折千回,往往经过一处拱门,看到的景色与适才迥然各异。
立在不经意之处的石碑,上面的书法值得称道,精通琴棋书画的王葳蕤视线放在石碑上的时间良多。
她不禁问道:“赵叔叔,不知你这石碑何人所刻?”
“哦?你指石碑上面的字啊?!”赵健勇怒火未消,为了回答王葳蕤的问话强颜欢笑。
王葳蕤大家闺秀,但终究是大王家的大家闺秀,眼光极高,骨子里的傲气尽管不表现明处,依旧瞧不上赵健勇这等暴发户,有话就问,丁点不与王十八一般,还给赵健勇留几分薄面。
终归她是清楚的,大王家一行人来了赵健勇住处见了他的面,这合作其实已然成了。
不仅仅是大王家面对区区暴发户碾压式的威吓,更有堂堂修行者对寻常普通人的不在意。
“置办这处家产的时候,偶然来了位流浪汉,问要不要让他写几块石碑,就让他写了,没想到,这流浪汉的书法造诣不错,写的还挺好看的,我就令他多写了几块。”
王葳蕤一笑置之。
暗道。
你这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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