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意对撞在一起。
提心吊胆的谢镜花瞬间放下心。
那无垢中期的刀客惊骇的看着她,面色倏忽苍白如纸。
剑光像是诞生在闹市里的闪电。
明亮的令人不忍直视。
与携裹此方天地大势的刀光接触。
两者之间居然出现了一道无法言说的裂痕。
裂痕加大。
从中冲出的冷冽罡风,让赶忙避让的张宗敬倒吸了一口凉气。
暗道,好强的剑,好强的刀。
刹那的维持在一个平衡。不过,谢镜花的剑,在剑意上胜了刀客,伴随而来的是刀客的刀光,被削弱了。
继而,剑光推着刀光不断后退。
刀客的神情越发吃惊。
暗道,年纪轻轻的谢镜花不愧是泉城司天的司长,小小年纪,剑意之强盛不阿、剑术之精妙绝伦,人间仅见,如见陆地女剑仙。
“我输了。”还不等刀客呢喃出这三字。
剑光就把他的刀光像是打扫垃圾一般,清扫的不染一尘。
但谢镜花的剑,也止于此了,终归她是新晋成为的无垢初期修行者,且并未巩固修为,熟悉新生的力量,纵使在大战的无边凶险里快速成长,面对刀客这种老成的无垢中期修士,也已力所不及、力尽了。
刀客的这一刀,大势已去,再斫下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操控他的人,同样明知这一点,马上刀法换了一种,以攻代守,把谢镜花仅剩的剑气扫地以尽,急急后退,盘算积蓄力量再出招。
谢镜花的这一剑,快意是快意,一剑过后,体内的真气蓦然空虚一片,她险些跌倒在地,忙喊道:“张宗敬!!!”
张宗敬立时会意。
脚下的北斗禹步愈来愈快。
终是重重踩踏最后一步。
敕令。
“天玄北斗,斩邪灭踪。九霄天雷,卫我法宗……”
张宗敬幽幽叹了口气,说至此,他已经说不下去,污垢初期的力量,终究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罢了。
随后,他断然喝道:“急急如律令!!!”
远在天上的陈禅缓缓摇头:“好术是好术,可惜张宗敬的修为仅止于此,无法发挥其十分之一的力量。”
然而,即便十分之一的力量。
又回到三层小楼之上的中年刀客面色遽然大变,忙喊道:“张宗敬!快住手,我不是你的敌人,操控我的背后之人,才是我们共同的大敌。”
术法已成,哪会住手?
倘若张宗敬收回此术,恐怕他得趴在床上三个月下不了床,饭都得让别人喂。
谢镜花听闻刀客此言,亦是脸色骤变。
刚想出言制止,可是她观察张宗敬的这一术法的威力,情知假设让他收手,张宗敬遭受的反噬,难以想象。
可张宗敬忽然惊醒,心道,罢了,刀客绝非我和她的敌人,既然如此,拼了我自己受伤,也得不让无辜之人受到伤害。
旋即,反踏北斗禹步。
正操控刀客看戏的轻灵女子冷哼了声,“不知死活的小家伙,反踏北斗禹步,嫌弃自己命太长吗?区区无垢初期的修为,就敢尝试,日后,非得揍你一顿。”
她弹出一缕真气,真气如电光朝露,风驰电掣的击中张宗敬的后背。
张宗敬闷哼一声。
反踏北斗禹步就此中断。
而八卦阵最后一击,业已无可阻止的冲向正在调集真气的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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