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吃惊的则是隐在远处的轻灵女子。
她轻声道:“谢镜花呀谢镜花,你的师傅有几分真本事,居然不动声色的将你的命格隐藏,使我推算不到。”
“无妨,这无垢初期的小修士,算是给你练手,等会儿还有位无垢中期的修士赶来。”
“宗敬呀宗敬,使你钟意的女子重伤垂死,不知你记不记挂?”
“你不是与她告别,请她吃饭吗?!约会泡汤了,会不会成为你的遗憾之事?!”
“我很好奇,就此回了龙虎山,你要不要再次找机会执意下山?”
另一边。
瓷人散去的利剑让青年拦下,青年的兵器很是奇怪,似乎是倒勾着铁刺的锁链,而当锁链甩向谢镜花,上面的铁刺,纷纷如雨刺向她。
真气充斥。
谢镜花伸手握住一柄细长长剑,笑道:“张宗敬,你袖手旁观就看了,他的本事不免太弱了些。”
张宗敬酣然长笑,原来,自安命境后期突破到无垢境前期的天骄,不止自己一位啊。
就是不知,谢镜花何时突破的境界,为什么他一点也未察觉到。
剑法精妙。
也不见她如何动作,一剑把铁刺俱都扫落在地。
瓷人发出的力量影响到她,不禁精神一震,体内好似突然有了无穷无尽的雄浑力量。
真气鼓荡,不时光彩交迸。
张宗敬每时每刻都想出手与谢镜花一道和那不知何等目的的青年激战,但一想到她的叮嘱,就令他止住体内真气,真真的在战场边缘,注视飘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她。
也不知谢镜花的师傅传授给她了怎样的剑术,张宗敬竟是看不透剑术的痕迹。
仿佛她的剑术来源于天地,是先民们从大自然中一剑一剑的感悟得来。
尽管她占据上风,在无垢境的真气激荡之下,张宗敬仍然死死攥着七星剑,掌心出汗,生怕谢镜花受丁点伤。
青年应当被她逼急了,底牌尽出,但见锁链陡然回缩到他身边,好像一头毒蛇般游弋不停,经脉内的真气令青年不管不顾的催到兵器中,锁链先是挡下谢镜花堪称绝妙的一剑,代价亦是庞大,青年经脉俱都出现裂痕,锁链再度分散成十数个,自不同的角落,带着赤红真气刺向谢镜花的要害。
看到这一幕。
张宗敬的心跳到喉咙,他迈出一步,登时出剑。
如果谢镜花在自己眼前发生意外,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谢镜花嘴角冷笑,顿时用了先生传授给自己的大术,此术在她手里施展出来,别有一番韵味,犹如天女散发,又似洛神舞剑。
青年破釜沉舟的一招,不仅令谢镜花轻易破去,裹挟着惊人剑意,她回头瞪了眼‘多管闲事’的张宗敬,然后逼视青年,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好……好剑术,不愧是泉城司天的谢司长,有此惊天动地的剑术,将来天下有谁可接的了谢司长三剑!?”青年嘴角冒血,不以为意的拭去。
谢镜花并未刺穿他的心脏,而是刺到了另一边。
“为何要拦路?并且有这么大的杀意?”
青年叹息道:“我要说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你信吗?”
“信。”
“嗯?”
“发生什么怪事我都信。”
“好,我且和你说实话,我是随师门到泉城的,适才心底忽然有了一道无法拒绝的声音告诉我,要来此处拦截你。”
“拦截我?”
“正是,最好把你打成重伤。”
抽回剑。
谢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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