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发了指示,说是泉城出了不明事态,今晚从六点到九点几个小时内,连续发生一百一十六次无故伤人事件,不单单我们上级部门高度关注,连你们司天也插手进来,组成了联合调查小组。”
陈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带我去见富国祥,我有几个问题问问他。”
“好,跟我来。”
陈禅拥有泉城司天证件,带他审案,是符合要求的。
富国祥的精神面貌较为亢奋,门一开,他双目圆睁,恶狠狠瞪着进来的陈禅跟工作人员。
陈禅轻轻问道:“你想杀人?”
“对!没错,只有杀人我的怒火才能消解!”
要不是手铐死死把富国祥铐在审讯椅,他一见到陈禅非得暴起咬他不可。
“谁告诉你杀人才能没有心里的愤怒?”陈禅平静问道。
跟随在两侧的工作人员诧异的看着他,面对凶恶的潜在杀人犯,很少有人能保持陈禅一般淡定。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司天人员吧,他们的见识远超想象。众人心想。
富国祥大吼道:“这还用别人告诉我?傻子都明白,杀!唯有杀戮!才能使自己冷静下来!”
面对富国祥如此回答,很难不让人把他归类到精神病人身上。
“赵先生,我们虽然是基层机构,但我们这儿的鉴定措施非常完备。”有人怕陈禅不相信富国祥的心智正常,补充说道。
陈禅淡淡问道:“确实,对于某类邪恶东西来说,杀戮,方是正道。你近来做噩梦了吗?”
“噩梦?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是有关部门人员,凭什么审问我?嘿嘿,我懂了,你们沆瀣一气!!呸,真真的黑暗!”富国祥愤怒吼道。
陈禅拿出司天证件,“泉城司天,赵阙。”
“司天?你就是市井百姓传的神秘兮兮的司天人员?!”富国祥竭力令自己的话语平稳。
不用他自己如何表现,任何一人都能看得出来,富国祥不正常的像是个疯子。
“嘿嘿,嘿嘿……司天又如何,杀了你,更能扑灭心里怒火。”他挣扎狂吼。
陈禅走近他拍了拍肩膀,一丝真气渗进富国祥体内,为他保持理智,效果立竿见影,他长呼几口气,冷静了不少。
“对,昨晚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后,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出门开出租前已经把家里能砸的物件全砸了,将老婆孩子吓的不轻。”
陈禅紧接着问道:“可以描述下噩梦吗?”
“噩梦?!”
“它……它……好生令我生气啊……”
梦中。
天空阴沉沉的,貌似要下雪,站在马路仰头等着,半天不见一点雪花。
两侧房屋年久失修,里面的人吵架声鼎沸,同时传来的还有房屋凌乱的乱响,不是重物砸在地板后土石掉落的声音,就是墙壁倒塌的轰隆。
沿着道路往远方望去。
街头尽是拉着横幅高喊着乱七八糟诉求的人群,他们相互打架斗殴,皆认为自己才正确,各种令人想象不到的污言秽语狂骂,仿佛身边并不是同类,而是该被烧死的异端魔鬼。
富国祥没有回过神,身后突然响起刺耳的鸣笛,他竭力扑到马路的另一侧。
价值上千万的豪车经过。
透过车窗,他看到车里的人有说有笑,尤其穿着公主裙的年轻女孩,吃着精巧美味的冰激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听到车里面人对话。
他们说,快欣赏下无知的暴民,他们争取的诉求,明明对自身有百害而无一利,却发了疯的认为对自己有天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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