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制服,上面绣着一个字,叶!
年轻男子正大骂这老人和那两个多管闲事的外地人,邓近安向身旁的一位男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男子起先不耐烦,不想搭理他,可当他看到他穿着府衙制服立马躬身笑脸相迎,向邓近安诉说这件事的起因。
在男子的描述下,邓近安大致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这位宗门子弟,吃了这老人的苹果,不给付钱,老人便要讨,年轻男子就是不给,仗着自己宗门势力就要走,但衣角被老人拉住,说要带他去官府讨公道,年轻男子自然不肯,踹了老人一脚,顺便把老人的苹果打翻,但周围的人不敢上前帮忙,毕竟这男子他们惹不起,而且宗门势力特殊,官府对这种事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正好刚刚进城的苟富贵等人看到这情况,立马跑过去,把老人扶起来,而年轻宗门弟子看到有人这么大胆忤逆他,就在那破口大骂,扬言动手,才有现在这一幕。
邓近安身边的几个同僚一听,纷纷劝邓近安别惹这麻烦,还是回去喝酒,但邓近安不为所动,对着诸位同僚正色道:“各位同僚,我们既然身为府衙人员,更应保护百姓,就算这个人是宗门子弟,他们一宗之主来了也不好使,这是大夏宁波府,是大夏的地方不是宗门势力范围,我等更应作个榜样,不然宁波的百姓怎么看到我们?”
那几人听了邓近安的话,并没有多大触动,他们或许刚开始是和邓近安有一样抱负的人,想要为百姓伸屈,可是呢,慢慢的,他们变了,逐渐忘了之前的样子。
他们转身离开,本来看在他是京城邓家的人,想要好心劝说别理这趟混水,但看着样子,他们是劝不动,就默默都转身离开,总有一天,他邓近安会和他们一样的,而且不久。
这个世界并不是靠着一腔热血,而是一种现实,苟,或许才是一种生存知道。而一腔热血的人有两种下场,一是死了,二是像他们一样变了。
邓近安看着同僚逐渐离去,心一横,推开人群,来到两方的中央,冲着正骂骂咧咧的宗门弟子喊了声闭嘴,那人看到官府来人了,反而又大声叫喊,这种事情他见多了,官府都只是走个过场,最后还不是私下给自己赔礼道歉,而邓近安看到那宗门弟子不仅没听从自己的话,还更大声,本来就对着宗门弟子心生厌恶的邓近安,拔刀冲向宗门弟子,那人倒也有两把刷子,看到邓近安向自己拔刀而来,不仅不躲,只是一拳打向那刀身,那刀在触碰那拳头的一瞬间,刀身崩碎,而那宗门弟子的手确毫发无损,邓近安暗道:“大意了”,那年轻宗门弟子是四品巅峰,比他的境界还高。
邓近安扔掉手中的刀,往后退了几步,谨慎的看向那年轻宗门子弟,这事情棘手了,但他不能退,身为官府的人这时候退了,对府衙的声威会有很大的影响,当邓近安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事,对面的宗门子弟看到邓近安不是自己的对手,那更加嚣张了,但他不是个傻子,凡事要有个度,毕竟官府代表着大夏脸面,他们宗门可不敢对朝廷不敬。一旁的苟富贵扶着老人,看着帮他们出头的捕快不是那年轻人的对手,向一旁的韩政眼神示意,但韩政从头至今都只是观望,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这让苟富贵有点难受,突然看见人群有点骚乱,一大队捕快冲了进来,把宗门弟子团团包围,邓近安有点懵,他不知道是谁去府衙叫人,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同身为府衙人员,我们也不能对你不管啊,你说是不是老陈。”那个被点名老陈的人急忙点头称是。原来是刚刚离开的几个同僚,邓近安向他们抱拳称谢,然后对着几人道:“这人有武道4品巅峰的实力,你们得小心点。”
众人一听,倒吸一口冷气,这完全不是对手嘛,邓近安看出他们的为难,安慰道:“这倒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要......“还没等话说完,刚从晕迷中醒来的老人跑到他们面前哭喊道:“官府大老爷,你们要为民妇做主啊。”几人一看到老人跪在地上磕头,请求为她伸冤时,在他们心中被封存很久的良知被击发了,如果说刚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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