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可图,才能让老祖宗出面招揽。所以只靠崇文长老一人,便很难叫老祖宗回心转意。”
华服女子听后不大高兴,眉眼中隐约带了些责怪,嗔他道:“既然这样,你又为何要母亲替你请来崇文长老,逼他前去劝阻老祖宗呢?”
“因为我知他多半会败兴而归,”司阙玉津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老祖宗那处已是指望不成了,便只有让崇文长老气愤之下,替我修书一封递去上院,好叫我司阙氏那几名身处学宫的前辈能够关照于我,让我早日脱了伴读身份,考做正式门生。届时给了名额,也好分给各位弟弟妹妹们。”
司阙氏虽不比索图家有三品文士坐镇,但论宗族底蕴,也是湎州城里传承了上千年的老牌世家,过往本家直系里,亦出了几个上等资质的天才,均被司阙澹云举荐入了上院治学。
其中就有崇文长老的第一子德音,此人在两年前就成功考做了内舍生,堪说是司阙氏这些年来最年轻的一个,因而被崇文长老寄予了厚望。
司阙仪的出头也必然会撼动到此人,他不过是多添了一把火,让崇文长老得以下定决心罢了。
细想想,老祖宗为了示好对方,竟是连宝贵的伴读名额都能拱手让给外人,以后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华服女子知他自有打算,心下也不欲插手太多,只是徐徐叹道:“此事你自己有了成算就好,若能早些在学宫立足,那也是你的本事,只记得不要轻易与那司阙仪结了仇恨,万一她以后学成归来,宗族之内还要仰其鼻息。
“母亲放心,孩儿心里都知道的。”
司阙玉津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睫,暗忖着这点时辰,也够崇文长老登堂入室,去到老祖宗面前了。
不过,他猜想不到的是,崇文长老今日上前求见,却只吃到了个闭门羹。
“且再为我通传一回,便说我今日求见,乃是为着极其要紧之事,非要见到她老人家不可。”崇文长老被拦在门外,当场胡须一翘,发了好大一通火气,等到心绪平息,才有功夫重整旗鼓,对着那门前的两名僮仆颐指气使道。
诚如司阙玉津所言,崇文长老德高望重,在宗族当中向来说一不二,司阙澹云不理俗世的几十年间,诸多事宜都是崇文长老在代拿主意,如今被拒之门外,却难免在心灰意冷的同时,倍感激愤。
“长老先回吧,”僮仆的脸上表露出为难之色,再次与他陈情道,“却不是小的不肯给长老行这个方便,实在是老祖宗亲自发话了,说这段时日有贵客要招待,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小的已冒死通传了一回,哪里还敢去第二回呢?”
有什么贵客会专挑在此时登门拜访?
崇文长老自是不信,只认为是司阙澹云拿出来阻拦他们的藉口,便干脆拂袖一甩,就地站定了不动,冷哼道:“如此,我就等到老祖宗肯见我为止。”
僮仆相视无言,竟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司阙澹云的居所,当真是迎来了一位贵客。
“此是紫崖道那边过来的玉麟秋,学友尝尝。”
司阙澹云执起衣袖,亲自舀了一瓢茶汤倒入碗内,秋茶的香气以浓郁为主,茶汤显出乌色,一见便知口感醇厚,比三千世界的灵茶也不差个什么。
“错了,我又说错了,”司阙澹云惭愧地摇了摇头,轻笑道,“该是要叫道友的,我却习惯了心学一派的说法。”
“无妨,只一称呼罢了。”赵莼不以为意,端起茶碗来牛饮入腹,举止洒脱无拘,自有一番潇洒气度。若不是司阙仪执意要求去一个名额,司阙澹云还不知自己府上,藏着这样一位奇人。
她功至四品,大半年华都耗在了学宫之内,所见过的界外来客不知凡几,赵莼也不过只是其中之一。
等平息了初见赵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