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那索三娘微微颔首道:“今日也不想与你多说些什么,只叫你心中明白,那车夫六鞍曾得了我一件法宝,这回我找上门来,为的就是取回此物。”
索三娘闻听此言,确知在这事上头,已然是瞒不过对方了,只是心犹不死,不肯立时就范,便想搬出索图弘的名号,看能否将对方喝退下去。
又岂料面前女子耐性不多,眼下话音方落,就抬起一只大手把住自己肩头,紧接着凌身一跃,索三娘的眼前就闪过一片迷离景象,不管是那铜马铁车,还是四周山野密林,都在刹那之间变得渺小,并不断向下坠落而去。
未过多久,索三娘便意识到,不是这些东西在向下跌落,而是她自己在往上腾飞,穿透那一层一层的云雾,这就来到了平日绝无可能触及的云天之上。
她浑身发抖,忍不住尖声大叫起来。
五品,此人功行绝对是在五品文士之上,这才能做到腾云驾雾,冯虚御风。
而她也曾见过索图弘御空而行,知晓这等神通至少是要五品知广文士,达到那博闻强识,守定心魂的境界,才敢踏足霄汉,行走于这妖魔鬼怪的存身之地。
就是索图弘自己,有时都不敢逗留在天上太久,唯恐惹上妖邪,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念此,索三娘更是被吓得脸色惨白,四肢瘫软,生怕赵莼改变心意,将她从这千丈云端随手扔下。又暗道自己虽有七品功行,却一样是肉体凡胎,从这样高的地方摔下,焉能不做一滩肉泥。
赵莼一手将索三娘抓起,一手向前扫开层云,叫那山川地貌得以清晰呈现眼前,仿佛沙盘一般,可受人随意摆布。
便言道:“索三娘,你为索图氏家仆,今日匆匆赶路出城,想必也是为了请示你家主人,来为此事拿定主意。如此,就要叫你指出路来,好叫我亲自上门,将你那主家拜会一回了。”
说罢,又笑着瞧了一眼索三娘,目中冷意毕现,道:“却不要指望着能将我蒙骗过去,我若动起手来,杀尽你索图氏也是轻而易举。”
索三娘便几乎是魂不附体地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抬手往地上一指,牙关打颤道:“泉幽山,索图弘置办的外宅就在山上……”
似还怕赵莼不信,又补上了句:“都是真的,山上有股清泉,索图弘就是为了这口泉而买的山,时常带着三五好友上山游玩,实则是为销赃。他强取豪夺来的宝物,多数都会换了钱用。”
赵莼随她所指的方向投眼望去,果然是见到一座依山而建的山水园林,只是文士喜好风雅,寻一幽静处置办外宅的,便可谓不计其数,仅是附近几座山谷,就能见到不少宅邸别院,索三娘肯指路,倒也为她免去不少找人的麻烦。
待寻定了方位,赵莼纵身一跃,擒着手中之人落入那索图弘的外宅,大步来到一处房门紧闭的小楼前面。
索三娘诧异于赵莼寻路之准,语气中便多了几分讨好的意味,言道:“上师,这就是索图弘平日参悟经文的地方了。”
赵莼不置可否,只从她肩头把手收回,觉察出小楼当中确有人在,这才屈指一弹,轰然破开楼下大门!
此举也将那楼中之人惊动出来,一面大喝一声,问是谁人在此,一面又从楼上飞身现起,面上惊怒交加。
赵莼抬眼一看,见这索图弘两颊凹陷,体态又十分清瘦,却是有那气血两枯,精元大损的迹象,就知他真实年岁必不是外表显露的这么简单,大有可能是寿元将尽,凭了什么天材地宝,这才吊命至今。
但这,都不是赵莼所关心的。
她两眼一扫,眉头便微微皱起,发现索图弘身上虽有天地炉的气息,可天地炉本身却不在他的手里。
而索图弘本是一脸愠怒,待出门看清了来人,心头就似冷水泼下一般,立时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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