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云候之身份,之功绩,之声望,当仁不让。”
三清天修执意如此,云星河被请了过去。
所有人呆了,看着那被众拥而走的年轻人:“什么情况,云候?”
“哪个云候?”
“我去,我知道了,大隋云候,云星河呀!”
“是他!”
“听说云候近日回乡,三清山邀请云候前来一观,本以为是假的传言,没曾想,竟是真的!”
“不是吧!”
很多人瞪大了眼睛:“他,他,他是云候?他不就是一个普通修士吗?刚刚还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走,我险些摔倒,他还扶了我一把,笑容很有感染力,也很温和。”
“我也是,你记不记得我,我也在身边。我去,他怎么都像是一个温和的修士。云候不是凶神恶煞,地狱恶鬼,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吗?这,这不像呀!”
众人都懵了,尤其是那些在登梯之上与云星河相遇的修士。
“原来他是云候,怪不得,怪不得看那个乌濠飞跟看跳梁小丑一般!”
有人想到登梯时,乌濠飞狂悖,他们深受打击,是他出口恢复众人信心。
他们看着前方。
三清山六代弟子分开战列,横六,纵六,总计三十六人,手持长羽而舞,天音阵阵,道声依依。
灵光纷飞,彩霞盛放,祥瑞千重,乐声动耳,花瓣洒落。
三清山其礼无比庄严慎重。
“六佾之舞。”有修士看到后,失声惊叹。
有修士懵:“六什么舞?”
“不念俏,读亦声,亦作八溢或八羽。这是一种古礼,规格极高的一种礼仪,非身份尊贵者难以享用,士用二佾,卿大夫四,诸侯配六,尊皇位八。”
共六列,三十六名道家子弟。
六佾舞于庭,三元尊礼迎。
“三清山使用六佾之舞,此为儒家礼仪,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适?”
“不然!镇司郎乃为我读书人,三清山使用此礼,恰到好处。”
“咦,云候怎么是你读书人了,你要不要脸,云候乃是我仙家之人。”
“瞎说,云候明明是我佛家修士。”
“啊呸,秃驴,你这睁着眼睛瞎说话的本事真是强。”
“云候明明是我道家中人,大家瞅瞅,道骨仙风,丰神朗玉。”
“不要脸,真不要脸,明明是我儒家读书人!这大家都能看出来的好吧,你们还要争?”
“嘿,你他娘真是个人才,云候是自己公开表面承认了自己是儒家子弟?还是咋地,你们儒门怎么一个个都是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强拉硬凑。”
“对呀,你们儒家怎么能这样呢,不要以为有一根笔杆子就牛逼,劳资就是不服。”
“不错,云候是我们武修一脉的。”
“啊呸,你们武修,粗鄙,下三滥的家伙。”
“我去你嘛的,你怎么说话的呢,读书人就这德行?”
“怎么了,我就这语气,你来打我我,你来呀,你来呀。”
“我去,今天爷不削哭你,我基季肖倒着写。”
“你来啊,你来啊!我就让你打,今天但凡我还手了,我就剁了它!但凡你今天没打死我,我一定会将此事大书特书,永传后世。”
“麻蛋,劳资还怕你威胁,我这小暴脾气。”
好端端的,原本大家正常就正常讨论,怎么好端端打起来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别激动呀。
观众群体中一阵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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