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前来寻找侯爷自是有求而来。”
相如生微微一笑,和沐春风,令人心旷怡然。
“有求?”云星河笑了:“在下与东郭书院并无任何熟识,大先生言过。”
云星河可不认为相如生找他能有什么好事。
况且,他与此人毫不相识。
“侯爷,我也不兜弯子了,直接名言,我想要她。”相如生指着云星河身后的织娘。
云星河看了一眼织娘,又看了一眼相如生,嘴角微微勾笑。
“相如先生,恕我难以相帮,此人因触犯大隋律法,我以判她镇妖司受刑一月。”
“侯爷难道不能改判?”
相如生问道:“既然是侯爷主判,那么改判又有什么困难。”
“改判不是不能,倘若改判,那我的脸面往哪儿放?朝令夕改?日后我如何与众人信服?”
云星河冷笑,这相如生以为自己是谁?
东郭书院大先生发号施令惯了,认为谁都要听他的命令?
“侯爷是否能通融通融,东郭书院必定受了这个情面。”
云星河不动于衷:“你们东郭书院若要找她,一月后再找,我不会干预。”
“哎。”相如生挡在云星河面前,笑意盎然:“侯爷,她其实所犯之事,也并非罪大恶极。”
“东郭书院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符箓,丹药,侯爷尽管开口。”
云星河面无表情,丹药,法宝,他会缺吗?
“侯爷,不能答应他!”
一道声音传来,远处光芒涌动,霞光纵地,银光灿灿,才气凝结如柱,霜墨满天。
“侯爷不能答应东郭书院,我东乌书院愿意为织娘付出代价。”一人快速而来,站在云星河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急忙忙出口。
云星河看了一眼这人,也是中年文士打扮,又看了一眼被此人抓住的手臂。
他急忙松手告罪:“在下东乌书院书无定。”
“我们东乌书院愿意为织娘付出高价金额,请求脱罪。”
书无定又继续说:“织娘所犯罪行其实并不严重,并不违反镇妖司规则,侯爷不用担心。”
“哼,书无定,你来的还真快。”
相如生双手抱胸,撇了他一眼,轻测测的语言,表达不满。
“呵呵,不如大先生快。”
面对阴阴阳阳的语气,书无定也是丝毫不惯着:“倒是相如先生快,动用法宝,速度非我能及。”
相如生神色不动,并未理会,而是看向云星河,吟吟笑着。
“侯爷,我可是真诚的,希望侯爷能够卖我这个面子,卖东郭书院一个面子。”
书无定不甘落后,也是如此表达,并隐隐暗示愿意比相如生出价更多。
云星河看了织娘一眼,先天精通儒法,文气孕育多年,与儒家书卷之气无比亲和。
两人皆是为此而来。
“好了,我说了,静等一月,倒是织娘刑满释放,你们可以找她直接商量。”
此话一出,两人立时急了:“云侯爷,不可啊。”
云星河看着他,真的很不喜。
“你等二人,好生无礼,竟如此威逼侯爷,实属冒犯之举!”声音如雷,震耳欲聋,轰隆作响。
很快,一道强横的气息出现在身边,精光日盛,气息压人。
“齐沧海!”
两人看着面前这个家伙,脸色也极为难看,不过目光中又都有不屑。
他的形象不好,不符合他们书生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